他却只以为我在赌气,“你乖乖在家等我,我先去医院陪知栩。”
沈砚离开后不久。
正在直播的电视里,他当着所有记者的面神色坦然道:
“沈某身边的阮青不过是早年收留的一个小雀儿,上不得台面。”
“沈太太的位置,从始至终只属于知栩一人。”
几个佣人故意聚在门外,讥笑地议论我,
“还真当自己是未来的少夫人呢,原来不过是沈总养的一只金丝雀。”
“听说正牌的温小姐很快就要搬进来了,野鸟占着金窝这么多年,也该滚了。”
我没有应声,只是捂着绞痛的心口陷入昏睡。
在梦中,我就可以假装他还是那个满心是我的少年。
再醒来时,沈砚正坐在我床边摩挲着我的睡颜。
“阿青,温老头盯得紧,知栩会搬进别墅,给媒体演一场恩爱的假戏。”
“这是我们的家,我怎么舍得真给她?你最懂大体了,先委屈几天。”
这栋别墅是沈砚亲自画图纸、选木材,动工三年才建好。
每一处都是我喜欢的样子。
搬进来那天,沈砚揽着我许诺。
“阿青,这以后也会是我们的婚房,你是这唯一的女主人。”
可现在,他却堂而皇之的让她住了进来。
我忍住眸中的酸胀,轻轻点了点头:“好。”
沈砚松了一口气,笑着揉了揉我的头发,
“我就知道阿青最听话。”
当晚我就连夜搬进了客房,
而温知栩得意的带着行李住进了主卧。
我心脉损毁,艰难的熬煮止痛的草药。
药刚沸腾,温知栩立刻捂着心口靠在沈砚怀里干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