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砚,这味道好冲好腥,我闻着恶心,心口疼的喘不上气……”
她委屈的咬着下唇,泪眼婆娑的看着我,
“她一定是故意的,今晚我不想看见她!”
沈砚没有发火,温声哄了她几句。
随后,他直接将我的药倒进了水槽里。
“阿青乖,知栩闻不得异味,这药你最近先别喝了。”
“她身子骨弱,受不得惊扰。后院的花房空气清新,你先去那睡一晚。”
“明天一早,我让人给你买最好的补品吃,别生气。”
我动了动干涩的嘴唇,“沈砚,今晚要下暴雨。”
他笑着捏了捏我的指尖,
“小傻瓜放心,我让人把花房的制暖打开。”
但当他察觉到我掌心异于常人的冰冷时,眼神微微变了变。
可下一秒,温知栩娇怯的呼唤,“阿砚,我头好晕。”
沈砚收回了手,吩咐管家将我送去后院花房。
为了让温知栩安心,他还锁了花房的门。
夜里暴雨倾盆,或许是佣人粗心,又或许有人故意针对我。
花房里寒冷刺骨,我只能蜷缩在冰冷的铁艺长椅上。
透过漏雨的玻璃窗,我望向主楼。
主卧的窗帘没有拉严。
依稀可见沈砚守在床边,替温知栩掖着被角的身影。
十五年前,也是这样一个暴雨夜。
那时候沈砚被追债的高利贷打断了三根肋骨。
我用一根尾羽,替他挡下致命一击。
他眼泪砸在我皮肤上,“阿青,等我以后出人头地了,我给你一个家,生生世世守着你。”
如今,他却在暴雨夜亲手倒掉了我的止痛药。
将我锁在了漏雨的花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