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你的小青鸟等不到你口中的生生世世了。
第二天一早,沈砚弯腰将我打横抱起,
“怎么冻成这样?佣人真是越来越不上心了,回头我扣他们工资。”
他话虽这么说,却全然没有继续追究。
只是匆忙吩咐人给我换上一套宽大的西装,
“阿青,今天船王给知栩办生日宴,各路媒体和商界名流都会到场。”
“知栩的身体刚融合金羽,凡人肉身排异的厉害,大师说需要你在旁边稳着气场。”
“你委屈一下,以我贴身特助的身份跟着上船。”
我看着镜子里毫无血色的自己,连拒绝都觉得多余。
游轮的宴会厅内衣香鬓影,极尽奢华。
温知栩按着心口,红着眼圈撒娇,
“阿砚,我还是心慌的厉害,我听说大病初愈需要戴有灵性的信物压一压。”
沈砚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脖颈上。
那里系着一根红绳,下面挂着一枚平安坠。
我有一次为了帮他挡灾陷入昏迷。
沈砚一步一叩首,跪了三千阶梯替我去庙里求来玉坠。
“这块平安玉会替我守着你,愿我的阿青百岁无忧。”
他知道我有多宝贝这块玉。
可此刻仍愧疚的抚上了我脖颈上的红绳,
“阿青,借知栩戴两天,明日我赔你十颗顶级的粉钻。”
“媒体都在盯着,她身上戴着我的贴身信物,船王才会彻底放心。”
他指尖触碰到红绳的那一刻。
我能感受到我们之间,最后的一丝牵绊被硬生生扯断。
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朗面容,我眼底没有眼泪,也没有怨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