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极轻的应了一声,“好。”
温知栩拿到了平安玉,笑的格外明媚。
她假意将那枚平安玉拿在指尖把玩,向周围的名媛炫耀。
就在众人赞叹的瞬间,她手腕一抖。
平安玉连同她腕上价值百万的翡翠珠链,
掉进了主桌为客人准备的滚烫养生汤里。
“阿砚,快叫人给我捞出来!”
沈砚抽出丝帕,小心翼翼的捧着她的手反复擦拭查看,
“烫着没有?别怕,有我在。”
安抚完温知栩,他将我拽至桌边,
“阿青,去把锅里的玉捞出来擦干净。”
“刚好你这样做,船王也能相信我没那么关心你。”
无数道鄙夷、看好戏的视线如芒在背。
我没有找工具,直接将右手伸进了汤锅里。
皮肉瞬间烫起水泡,我却感知不到一般将玉坠和镯子拿了出来。
沈砚瞳孔紧缩,垂在身侧的手攥成了拳头,
“阿青,你怎么这么傻!”
他想上前,却被温知栩拽住,动弹不得,
“阿砚,我头疼。”
船王惊怒的声音响起,“还不带栩儿去休息室,难不成满眼都是你的小金丝雀?”
“一个过去的玩物而已,不必放在心上。”
沈砚眼底闪过挣扎,最终将伸向我的手缩了回去。
他甚至来不及多看我一眼,抱着温知栩冲向顶层的套房。
偌大的宴会厅渐渐空了下来,宾客们窃窃私语着离场。
我一个人站在原地。
呆呆的看着碎成三瓣的平安坠。
碎了,就再也拼不回去了。
沈砚,明天一过,我们的因果就彻底算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