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尘啊,你要老婆不要?只要你开金口,我待会儿就给你送来。”
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打破了小院的宁静,躺椅上的中年男子连眼皮都没抬一下。透过葡萄架散落的点点光斑,跟他人一样慵懒!
“胖婶,今天这又是来了啥好货?”
“是不会说话的聋子?还是饿了知道回家的大丫?”姜尘翻了下身,换了个舒适的躺姿。
“今天这个可不一般,30出头,长得那叫一个清秀,主要是又大又白。”
姜尘夹枪带棒的话,并没劝退眼前的胖婶。她可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媒婆,啥场面没见过?
姜尘一拍脑门:“我的好婶子,您别尽拣好听的说,您就说她带的是儿子还是女儿?”
胖婶搓了搓手,脸上的尴尬一闪而逝:“就两儿子,以你的条件完全养得起。”
“上个月她家那短命鬼不是出车祸走了?她还正怀着孕,不再找个,这日子实在没法过。。。。。”
姜尘没等胖婶把话说完,直接表演了个鲤鱼打挺:“打住,你的意思是不仅带两拖油瓶,肚子里还揣个球?”
“现在都开放三胎了,这又不违反政策。”胖婶讪讪一笑,脸上的褶子都被强行撑开了。
“滚!老子姓姜,不姓爱新觉罗。”
“多尔衮只给一个当后爹,骨灰都给扬了。两个崽子一个球,你这是恨我不死啊?”
暴起的姜尘转身就要去拿墙角的扫帚,胖婶一见这架势,哪还有不跑的道理。那小短腿抡得飞快,转眼就出了小院。
“姜尘,你不要不知好歹。40多岁的老光棍,还挑三拣四,你就等着一条光棍打到死吧。”
听着院外的叫骂声,姜尘苦闷无比。他没再理会围墙外的胖婶,转身回屋拿了瓶准备留着过年喝的好酒,躺回摇椅大口喝了起来。
咱80后到底是犯啥天条了?
读小学的时候,大学不要钱。读大学了,小学不要钱。
还没工作的时候,工作是分配的。可以工作了,连找份工作都难。
没挣钱的时候,房子是分配的。能挣钱了,又发现根本买不起房,娶不起老婆。
姜尘大口灌着酒:“老天爷啊!我这也就生错了年代,要是让我活在五六十年代,我绝对活得精彩。”
“好,满足你的愿望。”一个突兀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谁?谁在说话?”小院静悄悄的,回答他的只有风吹叶子的沙沙声。
又是几口老酒下肚,然后就是哐当一声酒瓶掉落,小院里只留一个醉鬼,斑点的阳光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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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哪个天杀的拿水泼我?”
姜尘睁开朦胧的眼睛,借着暗黄的灯光,依稀看见眼前坐着几个人影,中间那位嘴一张一合的,似乎在说着什么?
“...还敢叫嚣...装傻充愣...我告诉你...装晕...老实认罪才是出路.....”
姜尘双耳嗡嗡作响,后脑勺更是传来阵阵刺痛,实在是听不清楚那人具体在说些什么。费了好一番力气,他终于看清了身处的环境。
此时他正待在一个密闭的房间,墙壁连墙皮都脱落了不少,早已泛黄发灰。四周连个窗户都没有,眼前的桌椅更是建国初期年代剧里的样式,处处透着诡异。
“你给我老实点,眼睛乱瞟什么?老实回答我的问题。”
姜尘收回四处打量的目光,眼前正前方摆着一张实木办公桌,正端坐着三名男子,说话的还是坐正中间的那个男人。可能是姜尘那滴溜乱转的小眼神刺激到了问话那人,桌上的搪瓷缸被他敲得砰砰作响。
这是什么鬼地方,难道自己在做梦?
“同志,你们这身老军服不错啊,给我也整一套呗?”既然是梦,那就没什么可怕的了。应该是最近果果上年代剧看多了,连审犯人的桥段都给自己安排了。
“就你这强干犯还想玷污我们神圣的军装,信不信老子一枪毙了你?”话音刚落,暴怒的男子猛地站起,一只手早已摸向了腰间,黑洞洞的正义对准了姜尘。
旁边的年轻男子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枪:“所长,把枪放下,你这样是会犯错误的。”
另一名做记录的人员也立马起身,抱住了所长的腰:“他头被苦主的儿子重击过,这会脑子不大正常,您不要跟他一般见识。”二人合力,总算是控制住了暴走的所长。
被正义指着,姜尘吓得差点没管住自己的闸门。就算是在梦中,人类对枪的恐惧,那也无法抵抗。
“同,同志。你们问,我一定配合”这会姜尘算是彻底清醒了,虽然还是没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看到姜尘终于摆正了态度,所长喘着粗气坐回了位置:“你去南锣鼓巷95号院干什么?为什么要强迫妇女?”
姜尘一脸懵逼:“啥95号院?咋就强迫妇女?我活了40多年,至今原版原漆,哪干过这么不要脸的事情?”
刚刚夺枪的男子一拍脑门:“看来是真打坏了脑子,明明才十七八岁,哪来的活了40多年。”
“这位小同志,你寒碜谁呢?”姜尘感觉自己被冒犯到了,嘴边的话脱口而出。
“说我这80后十八岁,1000度的近视都说不出你这么不靠谱的话来。”
“看来是伤得不轻啊。”年轻的同志用关爱智障的眼神望向姜尘:“今年是1951年,你要是1880年生人,现在可就70好几了。”
“少扯开话题。”端坐正中的所长见姜尘还继续装傻充愣,隐隐又有了暴走的趋势:“你在南锣鼓巷95号院,贾东旭家犯下的事你认是不认?”
“贾东旭。”
“南锣鼓巷。”
“95号院。”
姜尘猛地一掐大腿,那传来的疼痛感是如此的真实:“不是做梦,难道我这是穿越了?还特么是四合院的世界?”
黄军装,那富有年代感的桌椅,还有那后世鼎鼎大名的挂墙高手贾东旭,无一不在证明着姜尘的猜想。
“公安同志,你们要相信我,我真没强迫秦淮茹。”姜尘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谁说你强迫贾家媳妇了?”
姜尘更懵了,不是秦淮茹?难道是哪个去贾家串门的小媳妇?
“你自己看看,这是抓你的时候,从你身上搜出来的,全院的人都可以作证,你还有什么可抵赖的?”所长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一团布,猛地拍在桌上,指着姜尘就破口大骂。
“年纪轻轻不学好,贾张氏都能当你妈了,你也下得去手。”
望着桌上那扎上裤脚就是面口袋的裤衩子,姜尘整个人都不好了。这他娘叫什么事?想想电视剧中那肥猪一样的身躯,姜尘忍不住一阵干呕。
自己这初来乍到的,咋还被冠上了强干犯的头衔。在这个年代,那可是要被枪毙的罪过。
天塌了啊,家人们!
强迫亡灵法师贾张氏?
自己这开局,侮辱性极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