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救,必须自救。
“咋个自救?对了,穿越必带系统。只要激活系统,一切都不是问题。”
姜尘连忙开始在心里高声呼喊:“系统,呼叫系统。”
“咋个毫无反应?难道是口令不对?”
“系统?小度?天猫精灵?芝麻开门?”
“爹?爷爷喂。。。。。。”
完犊子了,看来自己穿越是连个标配都没有啊!
刚来就又要下去报到,还顶着这么个不当人的头衔,还不得被下面的十八辈祖宗给打死。姜尘飞快地运转着CPU,还没等他想出办法,脑袋又传来钻心的疼。
姜尘费力地用戴着铐子的手摸了摸后脑勺的凸起:“天杀的,这起码有个A。”
只感觉一股庞大的意识直冲脑海,紧接着白眼一翻,啥都不知道了。
还真是缘分,原主也叫姜尘。此刻他脑海中就像放电影一样,一帧帧地播放着原主的过往。
儿时被母亲带着的颠沛流离,少时的艰苦度日,等到自己上初中了,又迎来了母亲的撒手人寰。
至于父亲?意识里就没有这么一号生物。要不是被老师收养,他可能都活不到现在。收养自己的中学老师也是个苦命人,老婆离世多年,有个儿子也加入了队伍,杳无音讯。
两个孤独的灵魂就这么相依着过了几年安稳日子。他也是争气,从初中到高中,成绩一直名列前茅。今年高考更是以优异的成绩,被燕大录取。
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就在养父准备为他庆功的时候传来了噩耗,老师的儿子没了。
他儿子解放北平时负了伤,康复后组织给他安排到派出所,上个月抓捕特务中枪牺牲了。
老人苦等多年,等回来的只有一本烈士证明,跟一张北京南锣鼓巷95号院的房契。
房子是他儿子为接父母北上团聚,特意买的。
老人垮了!
安葬完养父,他又成了孤家寡人。故乡已无所留恋,他就这么孤零零地踏上了北上求学的列车。
“所长,犯人不行了。”审讯室里好一通鸡飞狗跳。
“人犯受伤怎么不先送医院就抓回来了?你们这是犯罪,都给我滚开。”所长可是久经生死的老兵,推开年轻的公安就展开了急救。
“咳咳!”
姜尘的意识慢慢回归了身体,他双眼早已挂满了泪珠。对比这副身体的主人,前世自己所经历的不甘,是如此的微不足道。
“我滴娘啊!还好有所长您在,要不我非脱制服不可。”年轻的公安见姜尘苏醒过来,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苏醒的姜尘猛地站起,大声说道:“同志!我叫姜尘。江西人,祖籍瑞金,是燕大的学生,我哥更是烈士。他们强占房子还打人,我绝对没强迫妇女。”
他已接收原主的全部记忆,清楚了来龙去脉。难怪自己一穿越就到了审讯室,原主这是进了禽兽窝啊。
所长看着一脸凝重的姜尘:“你说的这些,可有证据?你强迫贾张氏,那可是有一院子人证。”
“我才18岁,贾张氏40好几还长成那样,您不觉得蹊跷?”
“我背包里有燕大的录取通知书,还有房契,您把我包取来,我拿给你们看。”南锣鼓巷95号院,那可是群魔乱舞的地界,原主没当场被打死都算是老天开眼。
所长望向年轻的公安:“小李,你出的警,他包呢?”
“没有啊,我们去的时候他就被贾东旭敲晕了,现场没看到包。”小李挠了挠头,一脸无奈。
“那就难办了。小伙子,你再想想,还有什么能证明你的身份?”所长基本相信了姜尘的话。燕大,烈属,祖籍瑞金。就没人敢拿这些扯谎开玩笑。
“有,有的。我内衣口袋里有一张照片,这是我母亲留给我寻亲的凭证。”姜尘此时还被铐着,没办法自己拿照片。
所长上前一步,手伸入了姜尘内衣口袋,还真就摸到了一张厚厚的纸片。他只是瞟了一眼照片,就再也挪不开眼睛。
照片被保存的很好,只是有些年头,已微微泛黄。照片中聚集着一群军人,穿着破旧的老军装,照片不算清晰,但其中一位还挺眼熟。
他们正围着一位咧嘴大笑的老乡,人群前还放着一头宰杀好的肥猪,应该是老乡前来劳军。
至于人群后面,那是一栋砖木结构的平房,门楼上挂着一个硕大的红星,门框边还挂着一个长条木牌。所长眯起眼睛,又把照片往眼前凑了凑。
“苏,苏维埃临时政府。”他忍不住惊叫出声,又急忙翻看照片背面:“军民鱼水情—送给革命道路上的好同志,姜大山。”
所长用手死命地搓了搓脸,努力平复了下心情:“照片上的姜大山同志是你什么人?”
“如果我妈没骗我的话,那应该是我爷爷!”姜尘一脸沉痛,他接收了原主的记忆,一想到母亲,就没来由的悲伤。
“小李,快把手铐打开。”
交代完小李,所长转身看向姜尘,努力挤出一个微笑,怎么看怎么让人瘆得慌:“小姜,我叫赵大牛,也是一名革命军人。是我们工作没做到位,让你受委屈了。”
“赵所长,跟你们没关系,是贾家跟95号院的人太坏。”此时姜尘的手铐已经被小李公安打开,他伸出手,想拿回赵所长手里的照片。
“别急,让我再好好看看”赵所长后退了一步:“中间靠右这人我绝对见过,是谁呢?咋一下子想不起来了。”
他嘀嘀咕咕的,突然猛地一拍大腿:“我就说怎么这么眼熟,这不是我们老旅长吗?”
“姜尘,照片先留我这里。要是能找老旅长问问,说不定就有你爷爷跟父亲的消息了。”
“好好!那就麻烦赵所长了。”姜尘也是惊喜不已,要是能找到原主的父亲跟爷爷,也算了却原主一番心愿。
“小姜同志,我先送你去医院,头打坏了可是大事。”
“赵所长,不用了,我现在没事了。”姜尘讪讪一笑,还大事?原主被打再加上气愤交加,早去地府报到了,要不也不会让自己鸠占鹊巢。
“没事就好。”赵所长见姜尘说话条理清晰,也就没再坚持。
“小李!小田!你们再带上几个人,去95号院把打人的那群败类抓来。”
“我能一起去吗?我行李全在那里。我哥虽然牺牲了,但房子可是他真金白银买来的,不能便宜了那群禽兽。”说到这,姜尘不由得握紧了拳头。
“可以,你们一定要确保小姜同志的安全。”
二人听完赵所长的交代,也是连连点头。随后就打开了审讯室,出门叫人去了。
姜尘跟着赵所长也出了门,赵所长一路把姜尘送到了派出所门口。感受着那一抹残阳,他心里感慨万分,不免轻叹一声活着真好。
“小姜,你就放心大胆的去,小李他们会保护你的。我这就去想办法去联系老旅长,顺利的话很快就会有你爷爷的消息。”赵所长说的认真,听的姜尘一阵感动。
“所长,人齐了,我们这就出发。”没等赵所长的话说完,小李公安带着五六名警员也追了上来。
姜尘转身,对着赵大牛深深鞠了一躬,随后就跟上小李公安的队伍,朝95号四合院奔去。
原主的亲属那可是从瑞金走出来的老红军,只要没牺牲,现在必定是身居高位。再加上养父家那位牺牲的烈士兄长,自己这把,算是buff 叠满。
满院的禽兽们,你们最严厉的慈父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