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拍手进门的姜尘,贾家三口顿时慌了神。这画风不对啊,这小子不应该在派出所老实待着等枪毙,咋还能出现在眼前呢?
“天杀的,没天理了啊!”先回过神的,是我们的张小花同志。能在旧社会独自一人拉扯大贾东旭的寡妇,绝对不是什么简单角色。
“老婆子被这小子强迫了啊!公安这也不管。老贾啊,你家小花被人欺负死了,你快上来把他们全给带走吧。”贾张氏对着姜尘就是一剂野猪冲撞,从旧社会走来的人,主打一个先下手为强。
显然,这把贾张氏失算了。作为拥有十柱之力的男人,姜尘反应是何等的迅速。他猛地上前一步,抓住贾张氏的手就是一个标准的过肩摔,那么两百斤的体重,对现在的姜尘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
砰的一声巨响,感觉大地都颤抖了一下,贾张氏重重地跟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这还是姜尘有意收着力,要不这一摔,贾张氏能直接去跟老贾团聚。
“哼!哼!”这会,贾张氏这身肥膘的优势算是体现出来了,她只是在地上轻哼了几声,立马就坐起拍打起大腿来。
终极大招,发动!
“太阳落山黑了天,老贾老贾你显显灵,眼前这畜生欺负我,你快快把他带走受酷刑。天灵灵,那个地灵灵。”
现场版的灵魂召唤,姜尘活了两辈子那也是第一次见到。作为一名纯粹的唯物主义战士,姜尘对着贾张氏张开的大嘴就踹了下去。
“公安同志,这人不仅当你们面伤人,还当众招魂,传播封建迷信,我制止她不犯法吧?”
“正当防卫,打击封建余孽,合理合法。”李警官讪讪一笑,他要不是公安,这一脚哪轮得到姜尘。
“敢踹我妈?我跟你们拼了。”看到老妈被打,贾东旭的血性也是被激发了,抄起桌上的酒瓶就准备动手。
“还敢袭警,你动一个试试?”
还没等贾东旭上前,小李公安的正义就顶上了他的脑门。贾东旭僵住了,一股热流猛地从裤脚窜出,地面顿时湿了一片。
“妹发或了啊!共俺联合坏银搭银了啊!”
姜尘这一脚足足用了1成力,被踹懵了的贾张氏吐出一口血沫,里面还带着几颗大板牙。看这说话漏风的架势,以后她招魂念咒,法力应该要大打折扣了。
“还敢叫嚣,把她给我铐上。”
小李公安一挥手,身旁的另外两名公安就冲了上去,一人摁住贾张氏,另外一人扭过她的双手,完成了一个教科书式的后铐式。
“你们放开我妈。”见自己老妈被锁猪一样被铐了起来,贾东旭急的大声呼喊,只是脑门上的正义还在,他双腿完全不听使唤,只能无能狂吠。
“抢占烈士房屋,殴打烈属,还敢诬陷烈属强迫妇女,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小李公安一脚踹向贾东旭小腿腿肚,贾东旭一个受痛,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小李公安又是一挥手,一名同志疾步上前。
只见他单腿压住贾东旭后腰,上下扯过他的双手。贾东旭的待遇那可就比贾张氏高多了,呼吸间一个标准的飞机铐瞬间形成。
“人犯都控制住了。搜,一定要把小姜同志的包找出来。”
“你们这是干啥呢?贾家一家可都是良民。”贾家的动静早就惊动了左右邻居,门外吃瓜的人早已是里三层外三层。一名男子拨开人群,冲入贾家。
“一大爷,您可算来了,您要为我家做主啊。”一旁正不知所措的秦淮茹总算是见到救星了,那眼泪就跟不要钱一样哗哗直流。
姜尘应声望去,短发国字脸,来人不是我们的道德天尊还能是谁?
“公安同志,那裤衩子就是这人指使贾家媳妇塞我裤兜的。”
姜尘小手往前一指,易中海啊易中海,我还没去找你呢,你自己就这么急不可耐地跳出来了。
你这主动往枪口上撞也是好事,禽兽嘛,就该整整齐齐!
姜尘的话刚出口,整屋人的目光不自觉地开始往来人聚焦。
“这位小同志,话可不能乱说。”易中海平时挺享受万众瞩目的,但眼前这一幕,他表示有点吃不消。
“易同志,看你长得倒是浓眉大眼,当真是人不可貌相啊。”李公安面带笑,但接下来的话可就让人胆寒了。
“要是没记错的话,我上午出警的时候,你可是第一个指证小姜同志强迫的吧?”
“作伪证,那也是要判刑的!”
易中海环视一周,看着地上被铐的结结实实的爱徒跟贾张氏,立马知道坏菜了。
他努力使自己镇定下来,微笑开口:“李队长说笑了,上午贾家事发后我第一时间就赶到了现场。”
“至于说这位小同志强迫贾张氏,全院人都可以做证。我作为军管会指定的管事大爷,协助公安办案,替群众发声,这也是职责所在。”
好家伙,姜尘只能说好家伙。易中海不愧是易中海,轻飘飘的几句话,就把作伪证说成了协助公安办案,替群众发声,瞬间把自己送上了道德制高点。
“李公安,这大爷是个什么官职?军管会咋还给院里人强行安个长辈?”
姜尘装作一脸迷茫,前世他可是正儿八经看过这部神剧的,深知眼前这位道德天尊就是仗着自封的一大爷,翻云覆雨。既然自己来了,第一件要做的事,当然是毁他根基。
“没有啊?从没听说军管会指定过什么大爷。”小李公安也懵了,起初他还没觉得什么,这么被姜尘一点,立马也发觉了不对劲。
“这事我知道。”门口围观的人群中挤出一位胖子,这人40岁上下,穿着一件得体的中山装,看着像位领导。
“去年军管会让院里选联络员,我,老易还有前院的老闫踊跃报名,一举当选。”
“大爷这叫法还是老易提出来的,他说联络员大小是个领导,叫着有点脱离群众,叫大爷比较亲切。”他肚子一挺,自豪地高声说着。
“最终我们三人共同决定,采纳老易的意见。他老易是一大爷,我是二大爷,老闫是三大爷。”
“这叫法你们院里的人就没意见?在我们老家,大爷可不敢乱叫,那可是实打实的长辈,死后子侄可是要扶棺的。”姜尘说完嘴角一扬,像看傻子一样望着院里众人。
“好你个刘海中,你们仨不当人啊。老汉我今年都70了,到老还成了你们三个毛头小子的晚辈。”听姜尘这么一点拨,院里众人顿时不干了。
“叫联络员怎么就脱离群众了?教员他老人家都天天喊为人民服务,你们一个破联络员还想充大辈?”人群彻底沸腾了。
“就是,反正我家不缺长辈,你们谁家缺长辈就继续叫。只是这突然就多出三个长辈,也不知道地下的祖宗们答不答应?”
一个鸭公嗓音从人群最后方传来,姜尘寻声往后方一瞟。四合院房子地基比院子里要高出一截,他在里面很容易就能看清外面的情况。那是一个十三四岁少年,瘦高个,长着一张标志性的马脸,应该就是那许大茂无疑了。
“小李警官,我实名举报这三位所谓的大爷想搞封建大家长制度,开历史倒车,骑群众身上作威作福。”姜尘见群众的怒火已被点燃,急忙补上致命一击。
斗争,最有效的方法就是发动广大的人民群众。
望着眼前这些群情激奋的大院居民,姜尘笑而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