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是什么年代?咱们早向全世界宣告,中国人民站起来了。哪能容得院里几个人,还想像旧社会那样欺压邻里,骑在大伙头上占便宜!
“我让你充大辈,我让你当大爷,我让你不当人。”最先开口的老汉也是个暴脾气,举着拐杖对着刘海中就抽了过去。
“王爷爷好身手,老少爷们,干他丫的。”鸭公嗓又开口了,在他的鼓动下,众人皆是摩拳擦掌,对着刘海中就围了过来。
“疼,疼。王大爷,各位老少爷们,这都是老易的主意,我冤枉啊。”说话间,刘海中脑袋已经被王大爷敲了好几棍,身上更是被踹出好几个脚印。
姜尘看着院里那热闹的场面,转头朝易中海就是邪魅一笑,对着正不知所措的易中海就是一脚踹出。
“易中海才是罪魁祸首,大家不要轻饶了他。”
这一脚姜尘可是用上了2成力,好一出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易中海直接越过门槛,飞出去四五米远。紧接着就是一记脸刹着地,直挺挺地摔入中院人群中。
当下所谓的三位大爷,远没后世的威信。易中海在贾家屋里,大家碍于公安还不好下手,这一出来,大家哪肯放过。
几名汉子立马上前,随后那雨点般的大脚就不停落下。
姜尘动作是何等迅速,快得在场公安都没来的及制止。
只是短短的四五分钟,躺在地上的两位大爷很快就鼻青脸肿起来。起初他俩还不停叫喊求饶,这会连哼哼都有点中气不足了。
“大家别打了,再打出人命了。”两个中年女人疯了一般冲进人群,死命地护住自家男人。
“中海,中海,你不要吓我啊。王大爷,您快劝劝大家,我家中海都翻白眼了。”一大妈张桂芬整个人都扑在易中海身上,急声叫喊。
王大爷拐杖正抡的过瘾呢,这会哪还能听得进去。还好张桂芬平时人缘不错,大家都不自觉地避开她下手。
95号院还真是个神奇的地方,前一秒大家还都是好邻居,大爷长,大爷短的叫着。这才多大一会?友谊的小船是说翻就翻,下手那是真黑。
“住手,都给我住手。再不停手全给你们带所里去。”望着现场这幅魔幻场面,公安们再也坐不住。
哪怕他们心里也不想管,哪怕这两人被打死了也算是为民除害,但身上的职责不允许他们放任不管。
小李一马当先,另外几名公安也紧跟其后,冲进人群。
“住手,都给我住手。”
李公安一把夺下王大爷的拐棍。此时的张桂芬正死死地护住易中海的头部,这老小子见没法施展他的当头棒喝,早已转换战场,捣鼓起一大爷的胯下出口。
田公安他们也是分工明确,连拉带扯地推开打得最起劲的几人。还好这次出警的人多,要不一时还真控制不住场面。
“同志们,大家要相信党,相信组织。动用私刑要不得,公安同志一定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交代。”姜尘也怕场面彻底失控,急忙出声劝说。这易中海他俩要真被打死,那现场的公安可就惨了。
“对!对!大家都听公安同志的,住手。”王大爷喘着粗气,出声附和。
这个年代,大家对警察还是天然带有几分惧怕。没办法,解放前被黑狗子欺负怕了。
众人这会气也出的差不多了,再加上姜尘那一通高大上的台词,都很自觉地向四周散开。中间只留下两条落了架的癞皮狗,跟两个放声大哭的娘们。
“当家的,你不要吓我,你快醒醒啊。”二大妈王翠莲老早没了往日的体面,哭泣着摇晃刘海中。
刘海中嘴角挂着血,头上顶着包:“疼疼,你给我轻点。再摇老子抽你。”
“桂芬”易中海吐出一口血沫,血沫中还混合着几颗白点:“你别压着我。肋骨,我肋骨应该是断了。”
易中海悠悠醒来,他是被疼醒的。不仅是被压着的胸口疼,连带着出口,就没一个地方不疼。
王大爷,终究是你大爷!下手就是狠。
李公安看着躺地上不停哼哼的二人:“小田,你去外面叫辆板爷,先送这两人去医院。”
田公安见二人伤的不轻,又望了望已经退向四周的众人,摇了摇头,赶紧朝垂花门走去。
“老少爷们,这都过饭点了,咋还不回家吃饭?”姜尘见现场已被控制,微笑着跟大家打着招呼。
“人是铁饭是钢,不吃饱了怎么给国家添砖加瓦?”
这人也打了,气也出了。自己跟贾家的账可还没算明白呢,再这么闹哄哄的,要拖到什么时候?
王大爷听完,微微一笑:“小同志说的对,大家伙回家吧,要不饭菜都要凉透了。”
“爹,热闹还没看完呢?吃什么饭。”
“你这木鱼脑袋,那小同志是点我们呢。再不走是等着进局子吗?”王大爷压低声音,对着自己那不成器的儿子就是一脚。
他转身,朝姜尘点了点头,然后头也不回地朝着后院走去,连自己那宝贝拐杖都顾不上问小李公安要了。
众人见王家父子带头离开,立马也回过味来。后怕瞬间浮上心头,顿做鸟兽散。
今天出警的公安也算是大开眼界,这95号院,果真是个神奇的地方。
田公安去的快,回来的也快,转眼功夫,就带回来2名板爷。在两位大妈的哭啼声中,两条死狗被公安和板爷一起抬出了院门。
好一通忙活,田公安跟着板爷一起去了医院。私改联络员称呼这事,不归他们公安管。但易中海带头做伪证的嫌疑还没洗去,没人跟着就医可不行,事后还是要带他回派出所接受调查的。
姜尘一行人又回到了贾家,此时的贾家母子早已经没了嚣张气焰,正躺在地上直哼哼。秦淮茹更是见自己家靠山都被打进了医院,只能靠着墙哭泣。
“贾东旭,你老实交代,姜尘的背包呢?你们藏哪去了?”李公安一把拉起正表演躺尸的贾东旭。
“别别,轻点,我手要断了。”飞机铐恐怖如斯,贾东旭疼的脸都绿了。
“背包?什么背包,他就一臭要饭的,哪来的背包。”
一听问话,贾张氏急忙出声否认,他儿子是什么货色她可清楚的紧,要真等好大儿开口,那可就真坏菜了。
“你们这是诬陷,我要去区里告你们。“
李公安没理贾张氏,只是死死地盯着贾东旭。
“同,同志!我妈没,没骗你们,真没有什么背包,不信你们搜好了。”贾东旭双腿不停地打着颤,闸门又有了失控的迹象。
“那就搜,给你们机会不知道珍惜。等被搜出来,那可就是罪加一等了。”
屋内一时陷入了死寂,只留下秦淮茹小声的抽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