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难以置信地看向程拓然。
他却避开了我的目光,以沉默证实了苏曼妮的话语。
我的胃一阵绞痛抽搐。
为了承担租金和三餐,每天下班后,我还会到楼下的便利店站8小时柜台。
就连双休日,我都会接单去帮人上门遛狗。
在这些工作之外,我忍着病痛,见缝插针地为他做饭。
可原来,只是成了他们PLAY的一环。
苏曼妮用筷子拨了拨那盘小排,漫不经心地说:
"这种粗茶淡饭,拓然你真吃得下去吗?"
"可别说我没提醒你,顶捞的手段之一,就是花最少的钱,钓最大的鱼。"
陆则脸色不太好看,冷哼了一声。
"梁以沫,可以啊。"
"我俩在一起三年,你可从来没为我下过一次厨。为了钓他,你倒是学了不少新技能。"
程拓然终于抬眼,看了看那桌菜。
然后嗤笑了一声,轻轻地点了点头。
"确实手段高明。"
"要不是她自己撑不下去要跑,还真的差一点,就被她骗到了。"
听见这话。
我心头那团一直隐忍的火焰,一下子窜了上来。
"明明你们才是骗子!"
我盯着他,一字一句。
"现在,滚出我的房子!"
所有人却都哄笑了起来。
陆则带头坐在了沙发上,扔了一份文件在茶几上。
“被揭穿,恼羞成怒了?”
“不就是为了钱吗?陪我演了三年,陪拓然演了一年,也算你有耐心。”
“把这份协议签了,我不仅给你钱,还会跟你结婚。”
我拿起文件,越看越觉得荒谬。
竟然是一份婚前协议。
第一条:婚前一次性赠予女方人民币壹佰万元整,作为婚姻赠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