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条:婚后每月支付女方生活费伍万元。
第三条:双方须做婚前财产公证。
最后一条:若婚姻关系解除,子女抚养权归男方所有。
女方不得分割男方任何财产,须净身出户。
我把协议扔回茶几。
"你是脑子有什么问题吗?"
"凭什么觉得我会答应?"
陆则笑了,像早就料到我会这么说。
"条件确实苛刻了些。但也怪你自己。"
"当年你要是没转头攀上拓然,而是老老实实等我,证明你的真心,今天你就是货真价实的陆太太。”
“陆家的一切,都是你的。"
我气急反笑,扭头看向程拓然。
“你也同意?”
程拓然有些迟疑地抬起头,但最终还是说:
“既然都是虚情假意,就不用问我意见。”
我忍不住自嘲一笑,闭了闭双眼。
耳边恍惚又响起医生温和却残忍的声音。
一百万,只能尽量延缓半年的时间,疼痛不会消失。
往后的日子,只会日复一日被病痛啃噬。
我又想起病房里那个和我搭话的小姑娘。
瘦瘦小小的,才7岁,却患上罕见的血液病。
医生说她有机会根治。
只是整套治疗、移植加上后续抗排异。
前前后后,需要三百万。
那天小姑娘攥着我的手。
小声跟我说,她还想好好活下去。
一百万用来买我短短半年苟延残喘的时光,实在不值。
我睁开眼,眼底的痛楚尽数收敛。
“好,我签。”
屋子里几个人都愣了一下。
似乎没料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
我盯着陆则:
“不过一百万,太瞧不起人了。”
“我要三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