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毫不犹豫将陆浩然护在身后的姿态。
我失去和她争执的欲望。
在她眼里,陆浩然的去留是天大的事。
而我和女儿的委屈,永远只是无理取闹的吃醋。
“我没吃醋,只是觉得这间别墅太挤了。”
说完,我走向次卧。
推开门,屋里的空调已经被关了。
八个月大的念念正趴在小床上。
身上的纱布衣全被汗水湿透了,脖子上起了一层红疹,哭的声音沙哑。
我的心顿时揪紧了,快步走过去,将念念抱进怀里。
手中拿着蒲扇的育儿嫂站在旁边,尴尬地小声解释:
“先生,您可算回来了……之前陆先生说他家小宝吹不得冷风,太太怕房间空调漏风,就把空调关了……”
一股寒意直冲头顶。
陆浩然的儿子金贵得吹不得一点风,我的念念就活该捂出病来!
我急忙替念念擦干额头上的汗,却摸到她脑门有些发烫。
我再也无法在这个家多待一秒。
立刻打开衣柜,拖出了行李箱。
沈清漪跟到门口,双手抱胸靠在门框上。
看到我手里的箱子,她眉头拧了起来:
“我不过是说了你两句,你拎箱子干什么?”
见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顾着把我和念念的衣服包里塞。
沈清漪叹了口气。
走过来按住我的手,声音也软了下来:
“好了老公,别闹脾气了好不好?”
“我知道这一个月浩然住家里,委屈你和念念了。”
说着。
她掏出一张卡,塞进我上衣口袋里:
“这里面有两百万,密码是你生日。”
“明天不就是咱们飞三亚的日子了吗?”
“虽然这次带上了浩然父子,但别墅那么大,到时候我把小宝交给育儿嫂,每天都陪着你和念念,咱们好好过个结婚三周年纪念日,这总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