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在今天之前,看到她这副低头模样,我或许真的会再一次心软。
可现在,我看着她胸口那滩还没干透的奶渍。
又看着她甚至没有伸手摸一下念念滚烫的额头,没有看一眼女儿脖子的红疹,只觉得无比讽刺。
我抽出那张卡,扔在柜子上:
“三亚你们去吧,念念有点低烧,我不去了。”
沈清漪脸上的笑容瞬间挂不住了。
她向来习惯了我每次都会顺着台阶下。
刚准备责怪我不知好歹,客厅里突然传来了哭声。
“清漪!”
陆浩然抱着孩子慌慌张张地走到次卧门口。
他另一只手拿着手机,脸色煞白地说:
“小宝刚才睡得好好的,突然就闭着眼睛哇哇大哭,怎么哄都停不下来!”
他划拉了两下手机。
眼神却时不时的往我和念念身上瞟:
“我刚用豆包查了一下,上面说半岁大的孩子无缘无故啼哭,是因为屋里有晦气的东西惊扰到了他!”
“这种情况必须立刻找一件老物件给孩子镇压邪祟,不然孩子魂儿不稳,会要生大病的!”
他说完。
目光直勾勾地落在了我怀里念念脖子上。
那里戴着一枚平安锁。
是我妈临终前从自己脖子上摘下来交到我手里的。
当时我妈拉着我的手,咽气前最后一句话就是:
“阿泽,等以后你和清漪有了孩子,就把这把祖传的老玉锁给孩子戴上,就当妈在天上护着她平平安安……”
沈清漪顺着陆浩然的目光看到了念念胸口的玉锁。
那双刚刚还不耐烦的眼睛,在听到小宝要生大病的瞬间,立刻写满了焦急。
她明明清楚那块玉锁代表着什么。
却还是想都没想,就伸过手来:
“既然老物件能压惊,就先摘下来给小宝戴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