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樱留着这把琴做毕业创作,你连这个也要抢?”
我将协议推到他手边。
“我不抢琴,只按合同收钱。”
陆昭野拿出手机,打开网银,当场冻结了我的副卡。
红色提示跳上屏幕,他把手机扣回桌面。
“既然你只认钱,这张卡以后也别用了。”
“离了我给你的额度,我倒要看看,你明天还能过什么日子。”
我没接话,只拿出自己的手机。
屏幕亮起,境外银行的到账通知正停在页面上。
三年前第一次拿到那张黑卡时,他对我说:“以后别算得那么清,我养你。”
如今,却是他先收回了这句话。
好在这三年,我从未把余生押在他的承诺上。
那把琴离我不到十米。
工作人员推着琴盒经过时,我还是让开了路。
“姜小姐,方便借一步说话吗?”
身侧传来一道沉稳的男声。
沈确站在两步外,手里拿着两份海外投资名册。
他是沈家的掌权人,很少在这种场合露面。
“你提交的艺术基金清算方案,我还有几个细节想和你确认。这里不方便谈,我们换个地方?”
陆昭野站起身,脸色难看。
他拉住林樱的手腕,推开挡路的工作人员,提前离席。
沈确递给我一张黑色名片,上面只有姓名和私人工坊的地址。
“车在门外,现在走吗?”
我刚要回答,庄园管家的电话打了进来。
“姜小姐,陆总带人进了南芒岛庄园,正在清理您的储藏室。我们拦不住。”
我收起名片:“方案晚些再谈,我得先去处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