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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被埋伏的便衣迅速拿下。
那两只扣着我手腕的手也终于松开。
我踉跄一步，被人扶住。
刺眼的车灯落在地上，仓库门口挤进几道身影。戴手套的男人被迅速分开控制，梁骁也被带到另一边。
他像是刚从一场梦里醒过来，脸上没有血色。
“他们是谁？我不认识他们！”
没人立即回答他。
我低头看见自己的手腕被勒出两道红痕，膝盖上的擦伤已经渗了血。
有人问我能不能站稳，我点头，喉咙却像塞着一团湿棉花。
直到身上的外套被披好，我才发现自己一直在发抖。
工作人员把我和梁骁分开安置，提醒我们不要互相联系，也不要自行处理手机里的内容。
我点头时，才发现自己连“知道了”三个字都说得断断续续。
“先坐下，慢慢说。”
工作人员把水递给我，没有问我为什么认定那个女人有问题，只让我从头讲清楚。
梁骁怎么约我出来，什么时候告诉我真正目的，仓库里的人又是怎样出现的。
我照实说。
没有添上前世被推进江里的那一段，也没有把梁骁说成同伙。
梁骁坐在隔开的另一边，反复解释自己只是想让我们道歉和好。他说到仓库里的人时，声音越来越低。
工作人员转向梁骁：“你知道这里有人等着吗？”
“不知道。”
“你女朋友有没有告诉你，会有人在这里？”
“没有。她只说到了再联系。”
梁骁说完，抬头看向我，像是希望我替他证明这句话。
我没有回应。
工作人员继续问：“那你为什么把室友带到这里？”
“我想让他跟我女朋友道歉。”
“你有没有告诉他真正目的？”
梁骁低下头：“没有。我怕他说不来。”
“你是否把他的提醒转告给女友？”
“说过。”
“为什么？”
“她是我女朋友，我没想那么多。”
工作人员在记录上写了几笔，没有替他下结论。
“你们两个人暂时不要单独接触。”他说，“后面还会分别核实。”
梁骁抬头：“我可以给他道歉，但他不能把我说成同伙。”
“没人要求他这样说。”
我看着梁骁：“我会只说我知道的。”
“你们两个人暂时不要单独接触。”他说，“后面还会分别核实。”
梁骁抬头：“我可以给他道歉，但他不能把我说成同伙。”
“没人要求他这样说。”
我看着梁骁：“我会只说我知道的。”
我看着梁骁发白的指节。至少在那一刻，他终于不再把这件事说成一顿没吃成的饭。
我看着他发白的指节，忽然想起他刚才挡在出口前的样子。
不知道仓库里有人，不等于他没有把我的提醒告诉对方；没想过要害我，也不等于他可以用一顿饭把我带到这种地方。
现场检查持续了很久。仓库里传来脚步和开门声，几名工作人员把地上的物品分别装袋。
有人拍下铁门上的锈迹，有人记录我们被控制的位置。
这些动作很安静，却让我再次意识到，如果那几道车灯没有出现，事情会走到哪里。
医护人员替我简单处理手腕和膝盖，问我要不要去医院。
我说可以自己走，话音刚落，腿却软了一下。
梁骁看见后，下意识往前迈了一步。
“你没事吧？”
我往旁边避开。
他停住，像是终于明白我们之间隔着的不是一场吵架。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手机已经被工作人员暂时收走，屏幕上的消息却清清楚楚。
“你把他带到了吗？”
梁骁盯着那句话，嘴唇动了动，像是想回消息，却忘了手机已经不在自己手里。
“她怎么没来？”
没人接他的话。
工作人员把手机装进证物袋，封好袋口，只告诉他：
“她不会再用这个号码联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