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
一个湿热的吻落在郁陶宁的唇上,她整个人都懵住了。
狭小的换衣间内,一天的拍摄才刚结束,这个男人就突兀的闯了进来。
“放——”
郁陶宁想要推开,他的大手却扎的更紧。
“我会负责——”
“唔——”
她疼的眉头紧皱,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声来。
一阵又一阵的浮沉,让她像是无力的浮萍,直到筋疲力尽他居然又把她背了过去,挤在门上……
“乖,药劲儿还没过……”
他呢喃的声音在她耳畔,她早就不知道痛了,只有夹在嗓子不敢喊出的声声旖旎。
她还是个大二的学生。
为了能多赚一些生活费,她才接了这个商拍模特的活儿。
又为了不跟课业冲突,她选的都是晚间拍摄,每次拍完摄影师匆匆下班,等着她卸了妆换了衣服要走的时候,外面已经空无一人了。
哪想今天居然突然进来个男人,还把她……
眼角滑下一滴泪,嘤嘤的声音倾泻而出。
他轻轻的拭去她的眼泪,大手缠绕着她,直到深夜。
从霍氏大楼出来,郁陶宁的两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每走一步都疼的发软。
“我送你回去。”
男人拉开车门,冷沉矜贵,绅士的风度与刚才的热烈截然相反。
郁陶宁不由得多看了两眼,一阵冷风吹的她打了一个寒颤,男人脱下外套罩在她的身上,郁陶宁微微抬头,终于看清了他的脸。
一张惊为天人,让人不敢直视的脸。
“霍、霍三爷——”
郁陶宁不可置信的喊出这两个字。
她的拍摄地虽然在霍氏大楼,可她平时想要见霍文曜一面比登天还难。
这个霍氏集团的三少爷,如今霍氏集团的掌权人。
到底是谁有胆子在霍氏给他下药?
郁陶宁脑子里闪过一千一万个问号。
霍三爷疲惫的捏了捏眉心,“抱歉,刚才……”
“没、我……”
提到刚才的事,郁陶宁忍不住脸颊绯红。
她只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儿,刚满二十连恋爱都没谈过,亲都没亲过,就直接被他……
若他是歹徒,她这会必会报警。
他也是被下药了,她倒是不知如何是好。
逃也似的钻进车,霍文曜关了车门,到了主驾驶位,侧过身来替她拉好安全带,指尖碰触到她细嫩的皮肤,在她的腿上停留了片刻,郁陶宁像是触电般直愣愣的不敢动。
“还疼吗?”
他直勾勾的看她。
看她慌张的像是小兔一样的眼睛。
看她红的像是苹果一样的脸颊。
再看向她嫣红的被他吻的微微发肿的唇。
有那么一刻,他感觉冰冷的心‘砰砰砰’的躁动起来,想要狠狠地吻她,却又在下一刻克制的抽了身。
“去哪?警局?”
“不、不用。”
郁陶宁摇摇头。
去了又能怎样?
敲诈一笔?
她固然缺钱,却也没丧尽天良到这地步。
讨个公道?
除了弄的声名狼藉,难不成还能让霍三爷名誉扫地?
想要嫁给霍三爷的人能绕着京城排三圈,谁信她?
“送我回学校。”
郁陶宁见霍文曜单手撑着头看她,那一双漆黑的眸子在暗夜的灯光下耀耀生辉,仿佛要把她吸进他的深色漩涡里去。
她只要看着,就忍不住紧张,心跳,甚至是想起刚才的……亲密接触。
霍文曜眉眼微扬,似是有些惊讶。
车子一路飞驰到学校。
D大。
京城数一数二的大学,过了午夜,学校大门早就关了。
郁陶宁想要下车去碰碰运气,却被霍文曜一把拽了回来,“跟我走。”
强势,不容她反驳。
十几分钟后——
霍文曜的私人别墅。
“裙子脏了,去洗个澡吧。”
霍文曜递过来一个白色衬衫,郁陶宁转身一看才发现白色裙子上的落红,脸‘腾’的一红,拿了他的衬衫便躲进了洗澡间。
温热的水冲刷在脸上,一切都显得那么的不真实。
郁陶宁足足的洗了十分钟才出来,好似是要把身上的痕迹全都洗掉,但这一切终究是真实发生的。
尤其是她出来的一刹那,霍文曜就站在她面前。
精悍的腰身,半裸的上身露出好看的肌肉线条,才洗过的短发还在滴水,他看见她穿着他的大码衬衫,露出的白皙脖颈是他留下的青紫痕迹。
呼吸一下子又重了起来。
郁陶宁下意识的后退,他却一步追了上来。
“你干什么——”
她惊呼,脚底一滑,他长臂快速的将她捞住,紧紧地收在怀里。
另一只大手捏住她的下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
“药劲还没过……”
“唔——”
呼吸被他吻了进去,身前是他的火热,身后是冰冷的墙壁,冰火两重天她退无可退,被他禁锢着,旋转着,辗转到了柔软的大床上,好似是一团棉花,揉圆搓扁任君塑造。
漫漫长夜,最终是她哭着求着,声嘶力竭,才得以休息。
“你叫什么名字?”
“郁陶宁。”
“明天我帮你请假。”
“不用,我还要上课。”
“看来你还有力气。”
“三爷,别……疼……”
“乖,帮你上药。”
…………
……
清晨,阳光打进卧室,暖暖的照在床上。
郁陶宁微微的睁开眼,浑身像是要散架了一般。
腰侧上放着一只精悍的手臂,她小心的将手臂挪开,一道懒懒的冷冽的声音便从头顶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