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
霍文曜欺身上来,抓住她的两只手臂压在头顶,两个人的身体曲线紧致的贴在一起,郁陶宁紧张的心轰轰轰的乱跳。
“霍三爷……”
“再来一次。”
他低沉的声音很是好听,薄唇轻启的瞬间,是惹人的迷醉。
他不容她反抗。
他占据着绝对的主导权。
传言霍三爷不近女色,对女人没有兴趣。
传言霍三爷为人高冷自持,从不放纵肆意。
可此刻面前这个霍三爷,除了一张脸与商业杂志上的一致,其余的与传言没有一点相符的。
谁说的他不近女色啊?
她郁陶宁不是女的吗?
谁说的他自持不放纵的啊?
那昨晚折腾了整整一夜是什么?
甚至还嫌不够,大早晨一睁眼就又是造作。
她这做的什么孽?
她可从来没幻想过要当什么总裁夫人,更没幻想过有个大总裁来拯救贫穷的她……
“专心点。”
不耐的轻咬在她耳边提醒。
郁陶宁轻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来。
她这才想起来,他是被下药了。
到底是谁给他下的药,药效这么猛,就不怕把他玩死了。
沉沉浮浮,郁陶宁终究是没赶上十点的课。
她请假了。
病假。
舍友关心的打了电话,问她怎么回事。
她只能扯了个谎,昨晚下班收工太晚,在外面找了个地方住,赶不回去了。
“宁宁,要不把那拍摄停了吧,每天都这么晚,我不放心。”
“晚晚,你知道我缺钱。”
“好吧,早点儿回来。”
林晚叹了口气。
陶宁的情况,她这个好朋友比谁都清楚。
因为清楚,才不敢劝。
只想宁宁能赶紧赚够钱,早些解脱!
郁陶宁挂了电话,一张银行卡便送到了她面前。
他一席深色的西装,一张轮廓分明的脸沉稳而内敛。
他的手白皙好看,骨节分明的手指间夹着这张银行卡,就那么竖在她的面前,似乎是在等着她伸手。
“霍三爷,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是缺钱,却还没想着以这个问他要钱。
她开不了口。
或许不少人会骂她蠢笨。
可她要不是蠢笨也不至于过得这么惨。
毕竟她这张脸很是好看。
如果她想快点儿赚钱,随便找个夜场,一晚上赚的钱都比她兼职一个月的模特赚得多了。
可她豁不出去。
她更不想将来被人戳着脊梁骨骂贱货。
她的脸颊发烫,好半晌才鼓起勇气说了一句,“我知道昨晚您是被下药了,就、就当我见义勇为了,我、你、你现在应该没事了,我、我先走了!”
郁陶宁慌乱的站起来想跑。
霍文曜被她的话说的一愣一愣的。
见、义、勇、为?
她管这叫见义勇为?
“等我给你发个锦旗再走?”
霍文曜差点儿咬舌自尽。
靠!
说的都是什么话!
郁陶宁脚步顿住,回头瞧他。
锦旗?
太隆重了吧?
他敢发她也不敢要呀!
这又不是什么能讲出来的事,锦旗上怎么写啊?
写她以身相许救霍三爷于水火当中?
她也没许啊?
写她以清白相送,救霍三爷狗命一条?
郁陶宁使劲儿的摇了摇头!
算了算了,她在想什么啊!
“三爷,再见!”
“哦不,再也不见!”
她希望以后桥归桥、路归路,再也不见。
郁陶宁一路跑出别墅,傻傻的站在别墅外打车。
霍文曜站在落地窗前,看着那个小小的背影,指尖一遍又一遍的摩挲过细腻优美的唇线,嘴角儿微微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再也、不见?小妖精,你倒是想得开——”
“可我,想不开了!”
霍文曜双手插兜,冷冷的转身,眉眼间一抹寒光迸发。
他该去找那个人算算账了。
霍氏集团——
直通云霄的摩天大楼,低调的总裁座驾缓缓的驶入,霍文曜锃亮的皮鞋踩在地上,一声声的‘三爷’从他出现,到他步入电梯。
电梯的数字不停的向上跳动。
停下的瞬间,霍文曜眼里的冷达到了极致。
总裁办公室——
霍文曜才到,沙发上已经斜倚着一个人了。
颀长的身材,懒懒的倚在黑色的沙发里,见到霍文曜进来,他顿时眉开眼笑的张开双臂。
“怎么样?昨晚是不是跟欣然天雷勾地火了?什么时候去周家提亲呀?欣然那丫头呢?被咱们霍三爷弄的起不来床了?”
“温、承、悦!你还真敢!”
霍文曜两个大步上前,抓起温承悦的衣领子一拳就打在温承悦的脸上!
“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
霍文曜冷声警告。
温承悦吓得一下子凝住了神,都忘了脸上被打的疼。
“怎么了?你真生气了?”
“你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吗?”
“霍三,你听我说!”
温承悦捏住霍文曜抓着他衣领子的手,小心的把自己的领子揪回来,霍文曜冷嗤一声,“你最好给我个合理的解释。”
“是欣然那丫头哭着求我,一遍又一遍的,眼睛都哭肿了。她从小就喜欢你,你又不是不知道,她说这次要是不成,她也没遗憾了。她爸安排她联姻了,你是她最后的希望,所以……”
“所以你怜香惜玉,把兄弟卖了?”
霍文曜不听还好,一听更是来气。
温承悦讪笑,“我不是想着,好歹这么多年了,能在你身边的女孩子就欣然一个,你俩早晚得事儿么,所以……”
“你看出我喜欢她?”
“不是吗?”
“我看你该去治治眼睛了!”
“啊?我眼没事儿呀!”
“你瞎了。”
霍文曜一拳打在温承悦的眼上。
温承悦哭着喊着嚎着跑的。
跑上电梯前还不忘作死的喊一句,“霍三,你特么的得了便宜还卖乖,鬼都知道你喜欢周欣然,我就不信你昨天什么都没干!”
“周欣然?”
霍文曜不屑的嗤鼻。
要不是看在从小一起长大的那点儿情分上,哦不,是感谢这场乌龙给他送了个小妖精的份儿上,他才不会这么轻易算了!
药店——
郁陶宁打了车,第一个去的地方并不是学校。
而是就近找了个药店,买了紧急避孕药。
也不知道还管不管用。
昨晚霍三爷一个劲儿的折腾,又没有采取过任何措施。
她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她也开不起这个玩笑。
接下来的时间,郁陶宁好像忘了这件事一般。
按时上课,按时去拍摄,每天晚上会给在老家上学的弟弟打个电话,问问弟弟今天过的怎么样,又没有受欺负。
他们姐弟相依为命五年了。
从五年前那场变故开始……那是他们两个谁也不敢提的痛。
“郁陶宁,楼下有人找你。”
隔壁宿舍的同学过来喊了一声,郁陶宁眼里闪过一丝疑惑,匆忙的挂断了电话,“谁呀?”
“穿的挺正式的,会不会是找你拍广告呀?”
“不应该呀……”
郁陶宁嘴里小声的嘟囔。
谁找她拍广告大晚上的来呀?
穿着拖鞋下楼,宿舍楼对面,昏暗的树影下站着一个挺拔的身姿,看起来也就三十岁上下,穿的一身笔挺的西装,容貌算不上出众却很周正,很难让人引起别的瞎想。
长得确实很商务。
也难怪同学会觉得是来找她拍广告的。
“郁小姐……”
“你是……”
郁陶宁一脸问号。
“郁小姐,三爷有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