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皱了皱眉,“这么大的人了,还喜欢听墙角,丢不丢人?”
我爸转身点了一根烟,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倒是江馨月,一如既往的对我热情。
但一开口,却句句透着洋洋得意的挑衅。
“姐姐,你别多想,都是那些记者胡编乱造,祈年只是担心不安全,才在酒店陪了我一晚。”
我抬起头,迎上她的目光,笑了笑。
“陪你?陪你需要把上衣脱了,陪你需要跟你躺在一张床上?”
她以为,她凌晨四点发的那条朋友圈秒删,就不会有人看到。
可偏偏被我刷到了。
江馨月眼眶立马红了,连连后退,跌坐在椅子上。
“姐姐,我真的没有……”
“江漓,你干什么?”我妈着急把她护在身后,怒视着我:“以为谁都跟你似的,专门撬自己家人墙角?”
“别说馨月和祈年没做什么,就是做了,那也是五年前你欠他们的。”
“我才是你的亲生女儿,为什么你从来不信我?”我几乎声嘶力竭的喊出来。
一只杯子猝然在眼前碎开,爸爸冷着脸指着门口:
“江漓,我们家从来都是帮理不帮亲,既然不知悔改,那这个家不欢迎你。”
我哭着跑出门,直到精疲力竭,才在公园的长椅上坐下。
不知坐了多久,身上突然多了一件外套。
一抬头,贺祈年正拿着奶茶和蛋糕看着我。
以前我心情不好,总是把自己藏在柜子里发呆。
后来被他发现,他便买来奶茶和蛋糕,哄着我出来吃东西。
就像小时候在孤儿院,心里委屈躲起来时,院长妈妈会笑着把我从柜子里拉出来,递给我一根棒棒糖。
我大概就是那时候,把心交给他的。
可现在,我有点后悔了。
“贺祈年,我们离婚吧!”
他打开蛋糕盒的手一顿,似乎没想到这句话会从我嘴里说出来。
“就因为昨天我带馨月去住酒店?我可以解释。”
他没有往下说,好像笃定我会像从前那样,为了息事宁人,自己说服自己一切都是误会。
手机突然震动,是公司公关部发来的信息。
要我一个小时后,准时发布澄清声明。
我随意扫了一眼那条多达几百字的小作文,突然笑了。
自从贺祈年跟江馨月的绯闻隔三岔五出现在新闻头条。
公司特地专聘了一支公关团队,来维护贺氏的声誉。
而我这个明面上的贺家少夫人,便成了护住贺家脸面的最好挡箭牌。
贺祈年扫了一眼手机页面,表情有些烦躁。
“以后这些事你不想做,可以交给别人,没必要因为这点小事,就拿离婚跟我闹。”
“还有,我跟馨月没有越界。”
这时,手机响起,我看到屏幕上显示‘馨月’。
他站起身,摸了摸我的头,像安抚一只炸毛的猫咪。
“今天你爸过生日,我得过去帮馨月撑场面,你不想去,就乖乖回家等我。”
望着他急匆匆的背影,我将手里的蛋糕和奶茶丢进垃圾桶。
贺祈年,从今以后,我不会再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