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你出的馊主意,才连累我现在被宁宁冷暴力。”
何蕴撅着嘴嘟囔。
“我哪知道她这么小气,连这么点玩笑都开不起。”
陆屿白气的双眼通红。
直接把何蕴从床上拽起来。
“你现在就和我一起回去给宁宁道歉,求她原谅!”
何蕴非但没有被吓到。
还嬉皮笑脸地跟在他身后。
“道歉就道歉,你别这么用力,抓得我手腕疼!”
陆屿白板着脸没说话。
手上的力道却悄悄卸了几分。
刚出电梯,家门却突然从里面打开。
“宁宁,你看我给你带什么回来了?”
看清对方的脸,陆屿白立刻皱起眉头。
“妈,怎么是你?”
陆母一愣,随后抓着他的胳膊哭。
“今天头七,这还没到夜里呢?你怎么就回来了?”
陆屿白被气笑了,伸手握住她的手
“你自己摸摸,看我究竟是人是鬼。”
“我为了试探沈安宁,故意假死了一下而已。”
陆屿白十分得意。
“她果然还是最爱我。”
“那些什么男同事男同学,根本比不上我一根手指头。”
陆母瞬间止住眼泪,气得伸手砸了他两拳。
“你个混账,连你爸妈都一起骗。”
“我们都以为……”
她捂着脸,泣不成声。
陆屿白无奈地叹口气。
“我要是提前说了,你们哭得就不逼真了。”
“宁宁那么聪明,一眼就能发现不对劲。”
陆母突然想起什么,一拍大腿。
“对了,沈安宁她没做傻事吧?”
何蕴嗤笑一声。
“她能有什么事啊。”
“今天还站在天台和屿白赌气不肯下来呢。”
陆母这才松了口气。
后怕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她没事就好,否则你非得和我拼命不可。”
陆屿白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宁宁到现在还没回来?”
陆母也一脸莫名其妙。
“没有啊,你们刚才不是说见过她吗?”
“为什么没一起回来?”
“蕴蕴说自己中暑,我送她去了一趟医院。”
“我明明让宁宁先回来……”
陆屿白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终于想起。
我已经四个小时没有回复过他任何消息。
何蕴掂起脚看了一眼他绿得发光的微信聊天框,一脸戏谑。
“你们家这位大小姐还没消气呐?”
“要我说就是你平时把她宠得太过了。”
“这才让她这么肆无忌惮。”
陆母也跟着附和。
“当时警察打电话通知你的死讯,她连一滴眼泪都没掉。”
“可见她就是个冷血心硬的女人。”
“要是你当时能再等等就好了,说不定蕴蕴就能当我儿媳妇了。”
陆屿白攥紧拳头,脸色阴沉得可怕。
“这种话不要再让我听到你说第二次。”
何蕴笑容一僵,轻声开口。
“阿姨就是随口一说,你别放在心上。”
进屋后何蕴感慨了一句。
“你们家装修得也太漂亮了。”
陆屿白神色得意。
“我老婆亲自设计的,当然漂亮。”
何蕴抿紧唇,注意到墙上挂着的一排放钥匙的亚克力磁吸贴,嘲笑他。
“你什么时候这么幼稚了,买一堆小孩子用的钥匙扣。”
“回家放个钥匙还得先打个快板。”
“我老婆专门买的,说生活要有仪式感。”
“你这个单身狗不懂就对了。”
随后注意到我的钥匙还挂在门口。
他脸上的笑容突然消失。
“宁宁今天出门没拿钥匙。”
何蕴没放在心上。
顺手从鞋柜里拿起我的拖鞋换上。
“兴许是忘了。”
陆屿白注意到她的动作,狠狠皱眉呵斥她。
“脱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