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芙楹像是突然回过神,慌乱无比地使劲推他,眼眶通红,声音又急又怕,带着浓浓的哭腔:“先生!医生来了!你快放开我!”
她看似慌乱挣扎、躲闪扭动,每一个动作看着是想挣脱,实则都在勾人。
混乱的拉扯里,旗袍彻底被扯乱,领口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肩颈,裙摆被挣扎的力道掀到腰侧,大半雪白长腿露在外面,画面又乱又暧昧。
她借着慌乱躲闪,柔软的身体一次次若有似无蹭过他滚烫的胸膛和腰腹,直接把他最后仅剩的一点理智,彻底碾碎。
房间内线电话突然响起,宗祈珩单手摸索着接通,语气暴躁又不耐,满是被打扰的戾气:“滚。”
门外主管瞬间听出他的怒火,不敢多嘴,立刻带着医生悄悄退走。
房间瞬间恢复安静,只剩两人交缠灼热的呼吸。
此刻的宗祈珩,早就彻底没了理智,浑身被药效烧得滚烫。
漆黑的眼底铺满浓郁的欲火,彻底没了一丝清醒,大手死死扣紧她挣扎的腰肢,将她牢牢按在怀里。
不等她再说半句求饶的话,他低头,再次蛮横堵住她所有的声音和呜咽。
更深、更沉、更失控的吻,彻底席卷而来。
他彻底丢掉了多年的冷静自持,此时此刻,眼里、心里,只剩下怀里这个看着纯白乖巧,却把他勾得失控沉沦的小姑娘。
这是他第一次这样失控,青涩又笨拙,莽撞又霸道,没有半点章法,只凭着本能肆意占有。
楚芙楹浑身发颤,意识浮沉之间,她想到她穿进这本名叫《昭越酸涩》的虐文整整十八年,等的就是今天。
原著男主宗祈珩,寰宇集团唯一继承人,昭越学院金字塔唯一的SSS级、校篮球队队长。
他生性薄情寡欲,一辈子冷静自持,极度自律。
青梅苏念雨喜欢他好多年,两家早早定下婚约,掏心掏肺也捂不热他冰冷的心。
昨晚是全书第一个关键虐点:苏念雨的闺蜜沈苒,一心想撮合两人,偷偷在宗祈珩的酒里下了药,打算把苏念雨送进他房间,生米煮成熟饭以后宗祈珩再不想娶也得娶。
按照原书情节,哪怕中了药,宗祈珩也靠着超强的意志力硬生生扛住,宁愿泡冷水降温,也绝不碰苏念雨半分。
事后查清一切,一夜之间搞垮沈家,开启了全书漫长的酸涩虐恋。
但从楚芙楹穿书的那一刻起,她就没想过安分守己。
别人抢不到、求不得的东西,她偏偏最想要。
宗祈珩不是清冷自律、从不为任何人破例吗?
那她就要做那个唯一的例外!
苏念雨婚约在身、痴心数年、倾尽所有,都换不来他半点温柔偏爱。
那她就要抢走他所有的特例,独占他所有的偏爱!
所有人奉为神明、不敢亵渎的天之骄子,她偏要亲手拉下神坛。
撕碎他的清冷,打破他的原则,毁掉他的底线。
让这个高高在上、万事从容的宗祈珩,只为她一人失控、沉沦、低头。
她这一瞬间的走神恍惚,完完全全落进了宗祈珩的眼里。
都到这种时候了,她居然还敢分心走神?
他原本尚存一丝克制的动作,瞬间变得凶狠霸道,再也不给她半点放空的机会。
汹涌的浪潮席卷而下,逼得她彻底回神。
她眼神迷离失焦,生理性的眼泪汹涌不止,打湿了枕巾,纤细的手指死死攥紧床单。
“疼……你轻一点……”
她带着浓重的哭腔,软软地推着他的胸膛,眼眶通红,泪眼婆娑,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模样。
宗祈珩的动作骤然一顿,他垂眸俯身,目光落在她的脸上。
女孩满脸泪痕,唇瓣被吻得红肿娇艳,额前细碎的发丝被汗水打湿,软软贴在白皙的脸颊上。
一副受尽委屈、柔弱可怜的样子,破碎又撩人,勾得人彻底丢了理智。
他喉结重重滚动,再次低头,堵住她所有细碎的哭声和求饶,彻底沉溺在这场失控的缠绵里。
——
翌日天光破晓。
厚重的遮光窗帘挡住了所有光亮,房间里还残留着一夜缱绻的温热暧昧气息。
楚芙楹缓缓睁开眼,浑身酸软无力,像是被狠狠碾过一遍,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一条结实有力的手臂,沉沉地箍在她的腰上,温热滚烫,将她牢牢圈在怀里,寸寸禁锢。
她微微侧头,看向身侧熟睡的男人。
褪去了昨夜的冷厉暴躁,睡着的宗祈珩眉眼舒展,少了几分生人勿近的戾气,多了点干净的少年气。
长睫浓密卷翘,鼻梁高挺利落,薄唇线条冷硬。哪怕沉睡着,也自带与生俱来的矜贵傲气,气场强大。
安静下来的模样,确实清冷干净,不染尘埃。
可楚芙楹清清楚楚记得,昨夜他有多失控、多蛮横、多疯狂。
就在这时,身侧的男人忽然动了。
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温热的下巴抵在她的肩窝,刚睡醒的嗓音沙哑慵懒,带着未散的缱绻低哑:“醒了?”
楚芙楹顺势推开他的手臂,干脆利落地坐起身,坦荡又大方,半点没有失身之后的羞涩和委屈。
她随手扯过被子裹住自己,不等宗祈珩开口,先转头看向他,语气随意散漫:“先说好,昨晚纯属意外。”
她微微抬眼,目光坦荡落在他身上,一本正经发问:“对了,你身体没什么毛病吧?刚开荤我可不想出意外。”
宗祈珩眸色沉沉,狭长的琥珀色眼眸覆着一层淡漠的冷光。
他出身顶层,见惯了形形色色攀附权贵、心机深沉的人。
能在这种会所做侍应生的,从没有真正单纯天真的小姑娘。
昨夜她看似温顺乖巧、被动帮扶,可那些不经意的触碰、恰到好处的示弱,处处透着刻意。
在他眼里,无外乎几种目的——求财、求资源、想靠一场露水情缘攀附他,甚至妄图用一场意外、用孩子上位。
他没有动怒失态,依旧保持着矜贵自持的姿态,只是语气冷淡,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放心,身体没问题。”
楚芙楹闻言挑眉,半点不尴尬,反而煞有介事地点头评价,语气漫不经心:“那还行,算是互不吃亏。”
“说实话,昨晚勉强凑合吧。”
她歪着头,眉眼弯弯,纯良的脸蛋说着最放肆的话,“虽然你没技术、纯靠蛮力,笨手笨脚的,但硬件条件确实顶,勉强打个六十分吧,及格了。”
宗祈珩:“……”
他活了二十年,从未被人如此直白调侃奚落过。
他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恢复一贯的冷淡:“说吧,想要什么报酬。”
“钱、人脉、资源、机会,只要你想要的,我都能给你。”
他早已做好她顺势攀附的准备,平静等着她开口索要一切。
楚芙楹却直接摆了摆手,一脸无所谓的坦荡:“不用,成年人的放纵而已。”
她微微凑近他,眼里藏着狡黠的笑意,慢悠悠补了一句:“而且,我想要的东西……你现在,还真不一定给得起。”
两人正僵持着,门外忽然传来轻轻的敲门声,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祈珩,你在里面吗?”
“我是念雨,我有话想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