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璃,饶了我吧,你们姑娘家的东西五花八门,我实在分不清楚。”
“而且我一个男子,去买这种东西,会被人家笑娘气,你还是让丫鬟去吧。”
或许心中烦乱,我睡得很不安稳。
深夜谢浔起身时,我几乎立刻就醒了。
我看见他走到百宝阁旁轻敲了几下。
一条暗道就悄无声息地出现。
我心中疑惑,拿起烛台,学着他的模样进了暗道。
可走到尽头,我却震惊地愣在原地。
不知是忘记还是过于急切,石门没有关闭。
当日谢浔被林素素带人绑走时,向我保证:
“阿璃,你放心,我便是咬舌自尽,也绝不会碰她,死都不会背叛你!”
而此刻,他正躺在林素素房里的床上,和她颠鸾倒凤。
表情是我从没见过的痴迷和疯狂。
林素素搂着他脖子,抱怨道:
“今天来的这么晚,你该不会和沈璃睡了吧?”
谢浔无奈:
“怎么可能?我要是碰了她,你指定会跟我闹,我最受不了你哭。”
“阿璃今晚腿疼,我掺在药酒里的迷药不如往常那样见效快,只能多帮她按摩一会儿。”
“毕竟没帮你脱离奴籍前,我不想被她发现,免得横生枝节。”
我猛地攥紧帕子
从谢浔归家至今,我们始终没有圆房。
婆母提过几次,他总说我之前为救他四处奔波,身子都累瘦了。
舍不得碰我,再养养。
而那瓶药酒,也是他为了缓解我阴雨天腿疼,亲自调配的。
我以为他心疼我,原来想将我迷晕,方便他和林素素厮混。
林素素得意哼笑:
“就知道你早就爱上我了,人前总装得对我凶,其实比谁都疼我。”
“你说,是更爱我还是更爱你那个拖油瓶青梅沈璃?”
谢浔眉头轻皱:
“别这样说阿璃,她父亲生前是我的夫子,那时我家里穷,他就免费对我倾囊相授。”
“后来他不幸病逝,母亲为了报答,将阿璃接回沈家照顾,这都是应该的。”
说完,他又笑着去刮林素素的鼻尖:
“不过和阿璃相处久了,总觉得她木讷无趣,而且她右腿断了后,骨骼也有些变形,不知为何,每每瞧见,都有些倒胃,我实在提不起兴趣。”
“而你是我见过最热情大胆的女子,床上也让我欲罢不能,总舍不得让你受委屈。”
我胸口一阵闷痛,手中的烛台落在地上。
当年谢浔向我表达心意时,说最喜欢我温柔文静的性格。
让他瞧见就心里安宁。
如今却嫌我无趣和恶心。
去年谢浔被调来京中任职,林素素对他一见钟情,要嫁给他。
平宁郡主仗着家里的权势霸道任性,恶名在外。
谢浔厌恶地拒绝:
“像郡主这般不知廉耻的刁妇,谢浔高攀不起,我家中已有未婚妻,明年便会完婚,请郡主自重。”
后来我被林素素带人打断腿。
又因担心谢浔,没有好好修养,便落了残疾。
谢浔带林素素回来那天,说要为我报复她。
把府里最差的房间指给林素素,不许任何人帮她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