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七周年,一年到头不着家的工作狂老婆,总算点头一起吃顿饭。
我欣喜若狂,悄悄用家族特权,将岳父母居住的老破小划入了百亿拆迁范围内。
岳父母那片没人要的老平房,一夜之间成了香饽饽。
可我在饭店从天黑等到打烊,等来的只有一条消息。
【今晚要通宵改方案,纪念日算了吧。】
我也不恼,习惯性地回了个好。
她来不了,我先去给她爸妈把五千万补偿协议和别墅钥匙送过去。
可当我站在妻子老家院门口时,却听到老丈人在里面喝得正开心。
“好姑爷,咱们这马上拆迁了,钱跟房子,爹全写你跟大孙子的名儿!”
……
文件袋从手里滑下去,啪地砸进门口的雪堆里。
院里拴着的土狗叫唤起来,隔壁两家的灯跟着亮了。
铁门吱呀一声被人从里头拽开。
一个穿着名牌Polo衫的年轻男人探出了脑袋。
他喝得醉醺醺的,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指着我鼻子开骂:
“干啥的,大半夜搁人家门口蹲着,皮子紧了是吧?”
我愣住了。
这张脸我认识。
六年前,我陪客户喝多了叫代驾,来的就是他。
一路上他跟我哭穷,说他老娘在医院躺着,兜里就剩八十块钱。
我一心软,第二天就悄悄托人把他塞进柳氏,给妻子柳曼妮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