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妻姜瑶为了给白月光陈舟去世的父亲守孝一年,第九次推迟我们的婚礼。
我忍无可忍,却还是压着怒火问她:
“姜瑶,你给个准话,我们到底什么时候结婚?”
她撕碎我正在写的请柬砸到我脸上,冷笑着开口:
“你家里都是农村人,在沪市除了我连个亲人都没有,婚礼办了给谁看?”
陈舟红着眼看向我。
“对不起,是我爸走得不是时候,耽误你们结婚了。”
姜瑶安慰完他,立刻冷下脸看向我:
“死者为大,你能不能别闹了。”
姜瑶的朋友小声问她。
“你这样一次次拖着,就不怕他真的跑了?”
她晃着酒杯,笃定地开口。
“你不懂了吧,这就叫沉没成本。”
“他等了我七年,好不容易等到我事业圆满,不过是守孝一年而已,他等得起。”
我忽然笑了。
原来她不是不知道七年有多长。
看着她眼里的轻蔑,我彻底死心。
走出门,我拨通远在国外的首富爸妈的电话。
“给我安排联姻吧,我要换娶。”
……
我妈的声音满是震惊:
“儿子,你说真的?”
“你可想清楚了,七年的赌约就剩最后一个月,你现在松口就算输了。”
我靠在会所走廊的墙上,包厢里的笑声顺着门缝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