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他们在玩大冒险,姜瑶和陈舟嘴对嘴喂酒。
我自嘲的笑了一声:
“想清楚了。”
“我认输。”
七年前,我跟爸妈打了个赌。
不靠顾家一分钱,隐姓埋名,找一个真心爱我的人。
七年内她肯嫁给我,我的婚事家里不再插手。
嫁不成,我就回家接班,听家里安排联姻。
那年我在沪市街头被雨淋透,是姜瑶把伞塞给我,自己顶着包跑进了雨里。
就因为那把伞,我认定了她。
我陪她住地下室,陪她吃泡面,陪她从一个十平米的小工作室,熬到公司上市。
她总说自己运气好,投资人一个比一个大方。
她不知道,那些投资人见了我,都得客客气气喊一声顾少。
她更不知道,她公司账上每一笔救命钱,背后都是我打的招呼。
我一直没说,是因为赌约。
我想要一个不图我钱的人。
现在看来,她确实不图我的钱。
她图的是别人。
我妈叹了口气,说:
“苏家那丫头等了你十年,我这就去说!”
“日子我早让人看过了,下月初八,黄道吉日。”
我在心里算了算。
正好是我和姜瑶原定婚期的七天后。
挺好。
挂了电话,我给助理发了条消息。
【暂停对姜氏的所有资金支持,银行那边也打个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