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与沈大人虽有私怨,却不敢因私废公。”
“他救灾有功不假,可若功劳背后藏着谋逆之心,朝廷更该严查。”
我看着他,忽然想笑。
这人抢了我的状元,抢了我的官阶,如今还想抢我的命。
皇帝没有立刻定罪,只命我禁足三日,交出证据自证。
回府路上,父亲昔日好友秦伯拦住我。
他须发已白,拉着我的袖子发抖。
“沈砚,收手吧。”
“谢家不是你能撼动的,你父亲当年就是不懂低头,才落到那步田地。”
我抽回手。
“秦伯,我若低头,我父亲才真白死了。”
禁足第一夜,沈府起火。
火从书房后烧起来,陆青冲进来时,我已经披了湿被往里冲。
“大人,不能进去!”
我一脚踹开暗门。
里面放着我誊抄的账册。
我刚抓起一只木匣,头顶房梁突然断裂。
陆青扑过来把我撞出去。
下一瞬,横梁砸在我们身后,火星炸开。
他后背被烫得一片血肉模糊。
我攥着半焦的木匣,手都在抖。
第二日,谢无咎带着半本账册上朝。
他把账册呈给皇帝,字字诛心。
“陛下,臣在沈府火场外截获此物。”
“账上写着沈砚与宁王往来银钱,足见他所谓查案,不过是自导自演。”
我跪在殿中,满身烟灰还未洗尽。
谢党立刻要求把我下狱。
“谋逆大罪,岂容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