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得最大那年,周景安把我输了出去,只为了英雄救美他的白月光。
沈裴隽领着我出去时,他眼睛眨都没眨。
只是随手抛来了一枚安全套。
声音冷冽道:“处理干净点回来,我不喜欢脏的。”
我知道,他是特地恶心给沈裴隽听的,为了报复他刚才对陈恋的不尊重。
这是他一贯的手段。
就像半年前为了帮陈恋找回脸面,故意把我推进了沈裴隽的怀里。
踉跄之下,我直接亲上了他的唇。
周景安嘴角僵硬,可奚落的语气像在嫌弃一件垃圾。
“真不挑啊,跟了我五年,亏你下得去口。”
在他眼里,我只是个帮他白月光出气的工具。
是怎么也赶不走的一条狗。
所以这一次,我也没有再顺着他。
外面备好撤离的接应车,我没上。
于是那天夜里,有辆车直飚300,惊动了整座京城。
.....
当牌桌胜负已分时,所有人都屏息着朝我看了过来。
“周少真的下血本了,把林真意输出去了。”
“这就是白月光的威力,林真意都快上位结婚了,真爱一出场,还不是被随手输了出去。”
话落,整个包厢静了一瞬。
周景安没有说话,修长的手指敲击着桌面,一下下地,和我的心跳重合。
可他没有看我一眼。
陈恋好似察觉到了他的犹豫,红着眼站了起来。
故作轻松道:“这种赌注怎么能算数。”
“三杯白酒而已,我喝得下。”
沈裴隽好整以暇地看向她,将酒杯缓慢而平稳地推了过去。
“陈小姐要早点这么有担当,那就省事多了。”
陈恋的脸烧了起来,眼底难堪地起了一层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