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意没有看周景安,挺着薄而颤抖的背,举起酒杯就要一饮而下。
身旁的周景安瞬间站了起来,冲过去一把夺下了酒杯。
酒水倾斜而下,洒在了我的裙摆。
全场瞬间哗然。
看向我的眼神更加怜悯,我强撑着站了起来,声音很轻。
“阿景,我的婚纱到了,我们去确认一下吧。”
我故意提起了婚礼,企图用婚姻唤起他的清醒。
只求他能不要把我丢给其他人。
可周景安的背影始终对着我。
“她胃不好,不能喝酒。”
“你一向玩得起,听话。”
冷淡而又平静的声音,像把冰锥一样砸在我的心脏。
听话二字,像猫像狗。
唯独不像人。
我仓皇地眨了几下眼,死死将眼泪憋了回去。
下一秒,手腕扣上一抹温热,沈裴隽站在我身旁,眼神玩味地看向周景安,添了把火。
“一晚上,干什么都行?”
人群中瞬间传出一阵起哄声。
周景安侧脸紧绷,光影下的脸半明半暗。
“随你。”
“景安,你抓痛我了。”
陈恋突然嘤咛出声,周景安这才反应过来,下意识松了手。
可很快,他轻笑一声。
扬手抛来一个东西。
沈裴隽抬手接住。
展开手掌,是一枚安全套。
“处理干净点回来,我不喜欢脏的。”
耳边传来尖锐的嘶鸣声。
我脸上血色尽褪,抬眼看去时,周景安只顾安慰怀里的陈恋。
还有一丝成功报复到沈裴隽的畅快。
唯独没有我。
我突然笑了,反手握住了沈裴隽。
原本有些散漫的沈裴隽身体瞬间僵硬。
“我们走吧。”
我抬眼看他,伴随着耳边一阵赛过一阵的起哄声,沈裴隽绽开了一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