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怀孕七个月时,突然找我借男友。
“孩子出生不能没有爸爸。”
“你把程聿借我半年,陪产、满月、打疫苗的时候露个面就行。”
我气笑了。
“你孩子亲爸呢?”
她却理直气壮。
“跑了啊。”
更荒唐的是,程聿居然同意了。
“她一个孕妇挺难的。”
“半年而已,你别那么计较。”
第二天,我去医院给闺蜜送落下的产检本。
护士看见我,顺手把一张表递过来。
“你是孩子姑姑吧?”
“麻烦让爸爸程聿把这里也签一下。”
我盯着父亲姓名那一栏。
已经签过十七次。
原来她今天不是来借爸爸的。
只是终于想通知我一声。
我把产检本放回护士台。
半年太短了。
我准备把他一辈子都给她。
……
从医院出来后,我没有立刻回家。
护士那句“让爸爸程聿把这里签一下”,像根细针,一直扎在脑子里。
十七次。
唐梨怀孕七个月,程聿至少以孩子爸爸的身份陪她来了十七次。
而这七个月里,他对我说得最多的一句话,是公司忙。
我在车里坐到天黑。
回家时,程聿正在厨房炖汤。
他系着我去年买的围裙,案板旁放着切好的山药。
见我进门,他抬手碰了碰我的额头。
“脸色这么差,哪里不舒服?”
我侧身避开。
程聿的手停在半空。
他很快反应过来。
“还在因为唐梨借我的事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