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后,宫里对外宣称我病了。
太医一天进出三回凤仪宫,说皇后娘娘忧思过重,不能见风,也不能见人。
可真正的凤仪宫里,只有一群被看管的宫人。
我藏在冷宫,靠阿砚打听消息。
太后已暂掌凤印。
沈贵妃住进了凤仪宫偏殿。
宫人们私下议论。
“贵妃娘娘怕是很快要做中宫了。”
我听青芜复述这些话时,竟没有太大波澜。
第二日夜里,阿砚带回消息。
镇国公府被围。
父亲交出了虎符,暂保府中妇孺性命。
兄长在回京途中遭伏,生死不明。
我手中的杯盏摔在地上,只低声反复念道。
“兄长不会死。”
没人接话。
那一夜,我坐在石室里,把谢太妃留下的文字翻了一遍又一遍。
原来三年前,萧承御就开始筹谋除姜家。
可他每一次动作,我都替他找了理由。
国事繁忙,朝臣掣肘,他也不容易。
我真蠢。
青芜在旁边低声问:“娘娘,明日寿宴,您真要去吗?”
我点头。
“不去,他们就能用那封血书压死姜家。”
“可殿上都是他们的人。”
“所以不能硬闯。”
我把谢太妃的文字分成三份。
一份交给阿砚,送去宗正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