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我被带到了市刑侦支队。
陈锦程给我简单介绍了案情:三个月前,十二岁女孩思思放学后失踪,监控显示她最后出现在城郊汽配城附近。
三天后尸体在废弃工厂被发现,死因是机械性窒息,身上有捆绑痕迹,但没检出性侵。
嫌疑人赵大强,四十二岁,汽配城修车工,有猥亵前科,案发当天他提前下班,时间对得上,但他说自己回家睡觉了,没人能证明。
警方在他家搜出跟捆绑绳同款麻绳,他说是修车用的。
最关键的是,案发现场附近有个探头拍到他骑电动车经过,但他说那条路是他回家必经之路。
“就差他一句口供。”陈锦程叹口气,“他咬死了不承认,律师还整天嚷嚷刑讯逼供。我们换了好几拨人审,这老油条油盐不进。”
我跟着陈锦程往审讯室走,经过走廊时看见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坐在长椅上。
女人眼睛肿得跟桃似的,看见警察就站起来:“陈警官,有进展了吗?”
陈锦程低声说:“思思妈妈,这位是我们请来的专家。”
我哪是什么专家啊。
但思思妈妈看我的眼神跟看救命稻草似的,一把抓住我手:“姑娘,求求你,帮我问问那个畜生,我闺女到底怎么得罪他了,他才十二岁啊……”
我鼻子一酸,差点没绷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