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满脸笑意,忽然有些不忍心继续演了。
可下一秒,祁母就走了过来。
“知桥,鹤言从小习惯清静,你们刚结婚,还是要懂得分寸。”
我连忙站直。
“阿姨,我知道。”
祁母看了我一眼。
“以后该改口了。”
我尴尬得脚趾都快抠出一套别墅。
偏偏祁鹤言这时候走过来,顺手接过我怀里抱着的花盆。
“妈,别吓她。”
我忍不住偷偷看他。
男人神情平静,好像根本没觉得自己做了什么特别的事。
离开祁家时,我的脚已经疼得不行。
那双新买的高跟鞋漂亮是漂亮,就是特别磨脚。刚才怕祁母看出来,我一直忍着没说。
上车前,祁鹤言忽然停下。
“脚怎么了?”
“没事。”
他低头看了一眼,直接蹲下来。
我吓得差点跳起来。
“你干什么?”
“鞋带松了。”
我今天穿的是绑带高跟鞋,细细的带子绕在脚踝上,走了半天确实有些松。
祁鹤言低着头,替我重新系好,动作很仔细。
我僵在原地,连大气都不敢喘。
后来想想,应该就是从那一刻开始,我第一次有了点不太妙的预感。
偏偏事情还没完。
第二天,祁鹤言带我去见几个朋友。
朋友们听说他突然结婚,一个个好奇得不行,非要看看能拿下这位冷面老板的女人长什么样。
我本来只想露个脸,结果刚进餐厅,就被一群人围着起哄。
“嫂子,祁哥平时可难伺候了,你怎么把他追到手的?”
我挽住祁鹤言的胳膊,故意娇滴滴地开口。
“可能是我比较难伺候吧。”
众人哈哈大笑。
吃饭的时候,我又故意让祁鹤言替我拿饮料,帮我挑菜,甚至嫌椅子太硬,要他给我找靠垫。
朋友们看得目瞪口呆。
有人忍不住问:“祁哥,你现在脾气这么好了?”
祁鹤言把靠垫放到我身后。
“她高兴就行。”
我正得意,准备继续发挥,结果起身时脚上的绑带又松了。
祁鹤言看见,直接在朋友们面前蹲下身,替我把鞋带重新系好。
周围瞬间响起一片起哄声。
“祁哥,你真栽了啊!”
我脸红得不行,伸手想把他拉起来。
祁鹤言却不紧不慢地打好结,抬头看我。
“还疼吗?”
我摇头。
他站起身,顺手扶住我的腰。
“那走吧。”
直到坐上车,我还觉得脚踝上热得厉害。
祁鹤言发动车子,问我:“今天玩得开心吗?”
我看着他的侧脸,忍不住问:“祁先生,我今天是不是挺烦人的?”
“有一点。”
我眼睛一亮。
“真的?”
“嗯。”他认真点头,“不过挺有意思。”
我整个人都蔫了。
祁鹤言偏头看我,终于笑出声。
“温知桥,你是不是特别希望我生气?”
我赶紧摇头。
他没再追问,只把车里的暖风调低了一些。
那晚回到家,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本来想着拿钱办事,演完一年就走。
可现在这位协议老公,似乎比我还会演恩爱。
更麻烦的是,他演得实在太像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