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桌那天之后,周恒回家跟我冷战了三天。
第四天晚上他憋不住了。
"你能不能给我妈道个歉?"
"不能。"
"她六十大寿,你当着全家人的面......"
"她让我一个人做十二道菜,她孝顺的女儿买了只假镯子,她夸了半天。"
"把我当什么?保姆还是儿媳?"
周恒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他这个人就是这样。
从来不站任何一边。
谁最后喊得凶,他就先哄谁。
"你回去吃顿饭,给个台阶就行了。"
"我不去。"
第一个周末家庭聚餐,我没去。
冯兰打电话给周恒,在那头哭。
"你媳妇翅膀硬了,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妈?"
周恒挂了电话看我,我在沙发上看手机,连眼皮都没抬。
第二次聚餐,没去。
第三次,没去。
第四次,周恒自己去了,回来一句话没说。
我落了个耳根清净。
冯兰不打电话了。
但消息从别的渠道传过来。
周恒的大伯母给我发微信。
"瑜瑜,你婆婆在亲戚群里说你不孝顺,寿宴上摔盘子打人。"
打人?
我连冯兰一根手指头都没碰。
我把聊天截图存了,没回复。
隔了两天,小区里碰到楼下的邻居张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