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升不一样。人家开着公司,年流水几个亿,对我好,对我家里人也好。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
她嘴一张一合,口红涂得很厚。
十五年前,她也是坐在这个沙发上,抱着刚满月的知远哭,说长河我不想要孩子了,我还年轻。
那时候她家要彩礼,要房子,我把攒了六年的钱全拿出来,又找人借了八万。
后来她说要去城里上班,孩子扔给我。
知远三岁那年肺炎住院,我打了十一个电话,她在省城陪领导唱歌,说你自己处理。
我那时候想,她年轻,再等等。
一等等了十五年。
知远在门口开口了。
我没咒你。
秦瑶扭过头。
你说什么?
我说的妈,是给我煮饭、给我开家长会、我生病守着我的人。你一样都没做过。所以在我这儿,你早就不在了。
秦瑶一下站起来,指着他的手指头直哆嗦。
反了你了!谁教你的?是不是你爸?
许长河,你就是这么教孩子的?让他恨亲妈?
门铃响了。
我开门。
丈母娘和秦浩站在门口,丈母娘一进来就往地上一坐,一拍大腿开始嚎。
我的老天爷啊,我闺女活得好好的,被个小畜生咒死了!
秦浩跟在后面,一身酒气,指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