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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团圆饭吃到一半,医院突然来电。
说我确诊癌症晚期,只剩三个月。
妈妈当场哭倒,相恋七年的傅承洲更是跪着抱紧我。
“宁宁,你死了,我也守你一辈子。”
我第一次觉得,命再苦,至少没爱错人。
可第二天,妈妈却红着眼求我:
“你妹妹一直喜欢承洲。你走以后,让她替你照顾他,好不好?”
我下意识拒绝,可傅承洲却第一次沉默了。
直到第三天,他竟突然改口说:
“我只是怕你走得不安心。”
第五天,他陪妹妹试了婚纱。
“就当提前演练。”
十一当晚,他甚至摘下我们的订婚戒指,亲手戴到妹妹手上。
“宁宁,你只剩三个月了。”
“别让所有人陪你一起熬。”
妈妈让我替妹妹盖头纱,爸爸让我给他们拍全家福。
傅承洲牵着妹妹,还温柔安慰我:
“放心,我心里永远有你的位置。”
我彻底死心,将检查单撕碎。
“以后你们结婚生孩子,都不用告诉我。”
话音刚落,妹妹掀开头纱笑得直不起腰。
“姐!你真信啊?”
“检查单假的,医生也是演员!”
全家哄堂大笑,傅承洲拿起戒指哄我:
“整蛊而已,我爱的当然一直是你。”
我却盯住桌上的喜帖。
上面写着他和妹妹的名字。
日期不是今天,而是三个月前
......
电话挂断后,满桌饭菜彻底凉了。
妈妈抱着我的检查单哭得喘不上气,爸爸一个劲给医院回电话,像是非要问出一个误诊来。
傅承洲却一句话都没说,只蹲下来替我穿好掉在脚边的拖鞋。
下一秒,他把我整个人抱进怀里。
“宁宁,三个月也好,三天也好,我都陪你。”
“婚礼不取消,我们提前办。”
我埋在他肩上,眼泪一下掉了下来。
七年前傅承洲创业最穷的时候,是我陪他住地下室、一天三顿吃泡面。
后来他公司起来了,所有人都说我终于熬出头了。
可我从没想过,老天只肯给我三个月。
妹妹苏晚红着眼给我倒水。
“姐,你别怕,现在医学这么发达,说不定还有办法。”
她哭得比我还厉害,妈妈反过来抱着她哄。
“你心脏不好,别跟着激动。”
我习惯了,甚至还笑着安慰她。
傅承洲却握紧我的手,当着全家人的面打给助理。
“把下个月的婚礼提前,场地、婚纱、宾客全部重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