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穿过他的掌心。
我又试了一次，还是碰不到。
沈曼轻蹲到我身边，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扯了扯我的衣角。
“宁姐，你睁开眼看看我好不好？”
她抬头望向苏沐白，眼圈通红。
“是不是我以后不找你，她就肯起来了？”
苏沐白的脸彻底沉了。
“你听见没有？非要把她逼成这样，你才满意？”
我拼命摇头。
不是的。
你低头看看我。
摸一下我的手，就一下。
沈曼轻忽然捂着手腕吸了口气。
苏沐白立刻握住她的手：
“怎么了？”
“没事，刚才推刀的时候太用力了。”她把手往回缩，“别管我，宁姐还躺着呢。”
他却低头替她揉起来。
“傻不傻？她爱躺，就让她躺。”
我停在他们面前，再也伸不出手。
那些刀穿过我胸口的时候，他按住我的手，叫我别动。
现在，她只是红了手腕。
他就舍不得了。
台下有人迟疑：
“难道真是演的？”
沈曼轻擦掉眼泪：
“都怪我，第一次表演，没让宁姐满意......”
“跟你没关系。”
苏沐白脱下外套，盖住我的脸。
衣服落下来之前，我听见他说：
“把她搬到后台，别在这儿扫兴。”
我蜷在尸体旁边，想掀开那件外套。
一次，又一次。
台上，沈曼轻哽咽着问：
“那我的魔术怎么办？”
苏沐白跨过我的手。
“她不愿意配合，我来。”
2
他们抬我下台时，我的手垂在外面，戒指掉在了地上。
滚了两圈，停在苏沐白脚边。
他正替沈曼轻擦眼泪，没看见。
“沐白哥，要不算了吧。”她拽着他的袖口，“宁姐流了那么多血，我害怕......”
“道具血而已。”苏沐白说。
“我进去，今天这个首演，我陪你完成。”
我猛地扑过去。
“别进去！里面是真的刀！”
喊完，我自己都怔住了。
他刚刚害死我。
我竟然还怕他疼。
沈曼轻扶住柜门，迟迟没关。
“可宁姐知道了，会不会更生气？她本来就不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