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沐白直接拉住她的手,把柜门拉上。
“我愿意,她管不着。”
柜门合上前,我看见沈曼轻弯下腰,将底部的按钮按向另一边。
她推我进去时,也动过那里。
我僵在原地,看着她重新拿起那把刀。
刀尖抵住柜身,慢慢推进去。
这次,没有惨叫,没有血。
苏沐白甚至笑了一声。
“看吧,我就说没事。”
原来刀真的会缩。
只是扎进我身体的时候,不会。
最后一把刀推到底,沈曼轻拉开门。
苏沐白完好无损地走出来。
台下终于响起掌声。
“还真没事?”
“刚才那个女的是故意砸场子吧?”
沈曼轻没有解释,只红着眼朝后台看了一眼。
“宁姐,你看到了吗?我真的没想伤害你。”
她说得那么委屈。
好像躺在后台的我,才是拿刀的那个人。
苏沐白将她搂进怀里。
“别理她,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看着他们两个抱在一起,我忽然笑了。
当年在动物园。
老虎扑出来,他挡在我身前,后背被抓得鲜血淋漓。
后来替他换药,我哭得拿不稳纱布。
他还笑:“以后你保护我,好不好?”
我记了这么多年。
可今晚,我被刀戳伤喊疼,他按住我的手。
让我别毁了沈曼轻的表演。
演出结束,两个人才来到后台。
我的外套掉了一半,胸口露着刀伤。
苏沐白脚步顿了顿。
沈曼轻抢先蹲下,拉住我的手。
她的声音很小。
小到就只有我们两个听得见。
“夏宁,你应该恨透我了吧,你要是再不醒来的话,这个男人可是我的了!”
她握着我的手,忽然缩了一下。
我盯着她。
她摸到了。
我的手已经冷了。
可她只是将我的手塞回外套底下,仰头掉眼泪。
“宁姐,你别闹了好不好。”
苏沐白蹲下来,将我抱进怀里。
我的头无力地向后仰,他皱眉托住。
“夏宁,差不多得了。”
我贴着他的胸口,听见一下又一下的心跳。
他摸出一颗糖,剥开,放在我的嘴边。
“张嘴,吃完就不许闹了。”
糖塞不进去,他便用拇指掰开我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