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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节郊外烧烤,未婚夫的女兄笑着递给我一根肉串。
“嫂子,尝尝我的手艺。”
我刚咬下一口,她却忽然从身后狠狠拍了我一掌。
“好吃吗?”
竹签撞上铁桌,从中折断。
含在嘴里的前半截猛地扎进软腭,断头没入深处。
草地上的笑声骤然响起。
我却捂住嘴剧烈抽搐,拼命指向喉咙。
未婚夫一把扣住我的手腕。
“清漪,她就拍你一下,别有事没事总给楠楠找不痛快。”
两个竹马拽走我手中剩下的断签。
“楠楠守着炉子烤了半天,你就非要为这点事扫兴吗?”
我拼命抬头,却连求救都发不出声音。
林楠皱眉。
“你不过是我儿子养的一只金丝雀,现在都敢跟老娘翻脸了?”
他们一同转身,继续烤串言笑,声称我闻到香味就不闹了。
直到我彻底不动,未婚夫沉下脸,将我抱进帐篷。
“让她自己好好想想吧,我们继续烤。”
没人知道,锋利的铁签已经刺入颅内,我早已停止了呼吸。
直到烧烤结束,众人催我赶紧上车转场K歌,我却依旧一动不动。
未婚夫终于扯开帐篷。
“沈清漪,下一场都安排好了,这歌你到底还唱不唱?!”
我飘在帐篷上方,静静望着他。
歌怕是唱不成了。
改哭丧吧,让林楠领唱正好。
······
签头刺进去的那一刻,剧痛从上颚直冲后脑。
眼前骤然一白。
我指着自己的嘴,想说救命,喉咙里却只能挤出短促的气音。
竹马贺川和周屿脸上的笑同时僵住,起身便要过来查看。
顾砚舟本能地扶住我要细看。
林楠却“啪”地把铁盘砸在烤架上。
“好大儿,你媳妇也太娇气了吧?”
“我那一下连蚊子都拍不死,你们急成这样,是认定老娘故意害她?”
几个人的动作齐齐顿住。
顾砚舟收回手,转身哄她:
“没人这么想,你别往心里去。”
我踉跄着抓住他的衣袖,拼命把嘴张大。
血全涌在口腔里,被深色围巾挡住,顾砚舟只看见林楠发红的眼圈。
大学时我在雪山踩空,他曾扑上冰坡。
一手攥绳,一手护我,掌心磨得血肉模糊。
他说,他最怕接不住我。
现在,他却没接住我的求救。
顾砚舟扣住我的手腕,眉眼间全是被闹烦后的冷意。
“清漪,她就拍你一下,别有事没事总给楠楠找不痛快。”
我摇头,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他最清楚,我疼得厉害时不会哭,只会拼命忍着。
可现在,看着林楠泛红的眼角,他还是先松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