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奸,跟梢,查手机,什么都做得出来。
只要我闲着,满脑子想的都是,男友现在在做什么,他又想找借口跟我分手吗?过去几分钟了,还不回我消息,是在背着我跟谁聊天?
大学四年,斐淮被我折磨得身心俱疲。
有几回甚至下跪哭着让我放过他。
「我真的不喜欢你,求求你和我分手,你的生命里难道除了我就没有别人了吗!」
我不肯,同他一起跪着,一边替他擦去眼泪,一边更卑微地哀求:
「是的,只有你,我只爱你,如果你非要离开我,那就等我死了吧,你要实在等不及,我现在就去死,好不好?」
「......」
不过这些已经是过去式了。
自从毕业成为社畜后,我再也没有时间去思考他在做些什么。
恨不得眨一下眼的瞬间,工作群的消息就变成了九九加,全等着我去沟通,等着我去处理。
【吃晚饭了吗,我下班了。】
我又挤到了熙攘的人群中,给斐淮发去消息,即使晚了一小时回家,这趟地铁路线依然处于晚高峰的状态。
有人抬胳膊蹭过来抓扶手,险些打掉我的手机。
再次看清屏幕,是对方拒收的通知。
隔三岔五就要拉黑我一次。
哎,加班加得好累,我连他的电话都不想再尝试着打过去。
摸到钥匙拧开防盗门耗尽了我今天最后一丝力气。
直到走进客厅,看见坐在沙发中央的男人。
我也没太大反应。
淡淡地冲他笑了笑:
「你来找我了啊。」
斐淮掀起眼皮望来,俊美无瑕的脸除了表情有些凝重以外,没有一丝疲惫感。
他明明也在上班,明明身上穿的正装,打着领带,为什么看着一点也不累?
哦,对。
我差点忘了,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
他不像我找工作那么麻烦,得到处投简历,笔试面试之后还有试用期,他一毕业就被他那个有钱的老爹安排进了自家公司里,担任了一个头衔听着非常高级的职位。
好像叫副总监来着,我不懂是做什么的,但肯定没有同事挤兑,没有领导打压。
「你吃饭了吗?」
我重复了一遍在手机上询问的问题。
男人语气不好:「没有,被你气的哪有心思吃。」
我在他身旁坐下,闭上眼睛,没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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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淮见我安静下来,又蹙眉抱怨道:
「五点我就到这里了,一个人等了你两个多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