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指腹压住我的唇。
“你不会。”
楼下传来林晚棠喊疼的声音。
她削水果划破一道小口子,顾言舟立刻松开我,叫家庭医生过来。
另一边,林栀夏抱着许柠的雾化器不撒手。
“沉野哥,我今晚胸口不舒服。许柠姐身体那么好,少用一次不会有事吧?”
许柠伸手去抢。
顾沉野侧身挡住。
“明天给你买新的。”
“这是急救药。”
“你非要跟病人争?”
许柠抬脚踹中他小腿。
“她咳一声就是病人,我咳到住院叫争宠?”
顾沉野吃痛,把她扛起来,丢进客房。
过去许柠发火,他比她更横,最后总会抱着人哄。
今晚,他关上门,只说:“冷静点,别吓着栀夏。”
许柠抓起枕头砸向门板。
我从衣柜后取出早已装好的船票。
“砸够了吗?”
“没够。”
“船十一点开。”
她立刻停手。
“那先走,账后面再算。”
她拎着箱子走了两步,又折回去,把顾沉野踹坏过三次的客房门锁拧下来,摆在桌上。
“他不是最爱踹门吗?锁给他留着,人不留了。”
我把螺丝刀收进箱子。
“走吧,船不等人。”
箱子下午便送到了码头,离婚手续也已办完。
五年前,顾家兄弟主动签下授权书,说如果背叛,任凭我们离开。
顾言舟以为我永远舍不得用。
顾沉野以为许柠再气,打一架也会消气。
他们都算错了。
我把婚戒盒放在顾言舟枕边。
许柠把离婚证复印件贴在雾化器的位置,又用口红画了个箭头。
“够明显吗?”
“他不会看。”
“那活该他瞎。”
去码头的路上,顾言舟让我把玉兰灯送回去,说林晚棠怕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