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不跟我红脸,只会哄着我退一步。
退到今天,我身后已经没路了。
林晚棠换上白裙,在我面前转了一圈。
“嫂子,你别说,言舟哥的眼光还是和以前一样。他挑的东西,我穿着总比旁人合适。”
林栀夏马上摸了摸脖子。
“姐姐有裙子,我什么都没有。算了,反正我从小就不如姐姐讨人喜欢。”
顾沉野摘下许柠的颈链,戴到她颈间。
“别胡说,你想要什么都有。”
许柠气得发抖。
我握了握她的手。
“给她。”
摄影师按下快门。
顾家兄弟站在林家姐妹身后,一个替人提裙摆,一个替人整理颈链。
我和许柠退出灯光。
她咬牙问:“今晚走?”
“今晚走。”
2
宴会没有结束,我们先回了顾宅。
婆婆已让人把林家姐妹的行李送进主卧。
林晚棠进门便指着床头的玉兰。
“这花味道太冲,我晚上会睡不着。”
她把花瓶递给我,又补了一句:
“嫂子不会舍不得吧?言舟哥以前送我的花,比这贵多了。”
许柠伸手要拿花瓶。
我先接过来,递给佣人。
“扔了。”
林晚棠以为赢了,挽住顾言舟的胳膊。
顾言舟却摸了摸我的后颈。
“头又疼了?”
房里新换了栀子香。
他明知我闻久了会头疼,仍让人按林晚棠的喜好换了香薰。
结婚第二年,我偏头痛发作,顾言舟取消签约守了我两天,把全城的栀子香薰都撤了。
那时顾氏正缺那份合同,他赔了上千万也没离开病房。
如今他仍记得我会疼,只是觉得我忍一个月也没关系。
“去客房睡一晚。”
顾言舟低声哄我。
“项目结束,我陪你去看极光。”
我问:“要是我不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