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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圈子里出了名的哭包金丝雀。
手指划破会哭,发烧难受会哭,见不到周砚川也会哭。
被他养在身边的三年里,在所有人眼里,我什么都不会。
只会红着眼睛往他怀里钻,小声告诉他:
“我疼。”
“你抱抱我。”
所有人都说,周砚川被我吃得死死的。
只有他知道,我患有泪失禁。
越想忍,眼泪掉得越凶。
他的白月光回国后,他陪她看电影,戴她送的领带,连我亲手设计的戒指,也戴在了她手上。
我每次撞见都会哭。
周砚川却越来越不耐烦:
“哭能解决什么问题?”
“你二十八了,不是八岁,别这么敏感。”
后来,他丢下过生日的我,赶去陪白月光带过敏的猫看病。
我哭着给他打了十二个电话。
他一个都没接。
凌晨,他终于发来一句:
“别演了,反正你哭完还是会爱我。”
眼泪怎么也擦不干。
我索性不擦了,打开早就填好的出国申请,按下提交。
我管不住眼泪。
但我管得住自己的心。
这次哭完,我再也不会爱他了。
......
提交申请后,我把冷掉的生日蛋糕扔进垃圾桶。
凌晨四点,门口传来指纹解锁的声音。
周砚川终于回来了。
宋清禾跟在他身后,怀里抱着那只刚从宠物医院回来的猫。
她身上披着周砚川的外套,无名指上戴着我设计的戒指。
看见桌上的蜡烛,她像是刚想起来。
“对不起,昨天是你生日啊?”
“猫突然过敏,砚川太着急了,连手机都没顾上看。”
她嘴上道着歉,手却轻轻搭在周砚川胳膊上。
我盯着那枚戒指,眼泪一下涌了出来。
宋清禾慌忙摘下戒指。
“你别哭,我还给你。”
“砚川说这是他的,我不知道是你设计的。”
周砚川按住她的手。
“不用摘。”
他看见我的眼泪,眉心立刻皱了起来。
“猫差点休克,你非要在这个时候计较一枚戒指?”
我嗓子堵得发疼,提醒他:“戒指内圈刻着我们的名字,你忘记戒指的寓意了吗。”
他皱着眉随意一句:“名字已经洗掉了。”
“清禾今天要陪我参加珠宝晚宴,这枚戒指和她的礼服更配。”
三年前,他拿到我画的设计稿时,抱着我说,这辈子只会把它戴在我手上。
现在,名字洗掉了,承诺也就不算数了。
宋清禾看了眼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