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川,你先去换衣服吧。”
“她哭成这样,你再说下去,她又该觉得我欺负她了。”
周砚川看着我,语气里只剩警告。
“今晚来的都是公司重要客户。”
“别再哭哭啼啼,给我丢人。”
晚宴上,宋清禾挽着周砚川入场。
我独自跟在他们身后。
有人看见她手上的戒指,笑着问:
“周总,这是给宋小姐准备的回国礼物?”
宋清禾故意看了我一眼。
“不是,是她设计的。”
“砚川只是借我戴一晚。”
满桌人的目光落在我脸上。
眼泪已经掉了下来,我越想忍,呼吸越乱。
宋清禾立即把戒指摘下来,递到我面前。
“你别哭,我现在就还给你。”
“我真不知道你这么在意。”
旁边有人笑出了声。
“宋小姐,你也太好说话了。”
“不就是一枚戒指吗?周总想买多少没有?”
另一个女人扫了我一眼。
“养在家里哄着玩也就算了,带出来确实上不得台面。”
“二十八岁的人,受点委屈就哭,不知道的还以为谁欺负她了。”
周围的笑声越来越多。
周砚川明明知道我患有泪失禁。
以前我被针扎一下,他都要抱着哄半天。
现在,他只抽出一张纸巾丢在我面前。
“清禾刚回国,不熟悉这里的人和事。”
“你一定要当众让她难堪?”
宋清禾红着眼睛拉住他。
“是我不好,你别怪她。”
“她只是太爱你,才会对我有这么大敌意。”
周砚川护着她,冷冷看向我。
“给清禾道歉。”
2
眼泪一滴滴砸在桌面上。
满桌的人都等着看我低头。
我吸了吸鼻子。
“对不起。”
宋清禾立刻摆手。
“没关系,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我看着她手里的戒指,继续说:“我不该在你戴着我的戒指刺激我时,真的哭出来。”
她的笑僵在脸上。
桌边有人没忍住,低头笑了一声。
周砚川脸色瞬间沉下去。
“姜妤,你非要阴阳怪气?”
“道歉也要挑措辞,那下次你把稿子写好,我照着念。”
我拿起手包。
“眼泪擦不干,我先走了,免得继续给你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