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我和程屿一起闯进国际珠宝大赛决赛。
周砚川不喜欢我和别的男人合作。
为了哄他,我主动退赛,还把程屿的联系方式全部删除。
他又发来一条:
【我不是可怜你。】
【你不欠任何人,也不需要靠讨好谁,才能证明自己值得被爱。】
确认页面只剩最后五分钟。
我按下了接受邀请。
3
第二天,我开始整理作品。
设计室已经被宋清禾占了。
我只能蹲在客房地上,把散落的图纸一张张铺开。
周砚川推门进来时,我正在收拾护照。
他扫了一眼床边的行李箱。
“又要离家出走?”
我没有解释。
过去三年,我一共闹过两次离开。
第一次拖着箱子走到玄关,他说一句“别闹”,我就哭着回去了。
第二次我在酒店住了一晚,他亲自来接我,我便以为那是爱。
所以在周砚川眼里,我收拾行李,从来不是为了走。
只是逼他来哄我。
他拿起我的护照。
“清禾今晚有一场庆功宴,你陪她去。”
“她刚回国,需要你帮忙认识圈子里的人。”
我从他手里拿回护照。
“不去。”
周砚川神色一冷。
“你不是总说自己爱我吗?”
“连这点事都不愿意做?”
以前,只要他说爱我,我什么都肯做。
替他挡酒,为他母亲下跪道歉,甚至放弃拿奖的机会。
可我得到的爱,就是他带着别人去看电影,再嫌我哭得难看。
“现在不爱了。”
我声音很轻。
周砚川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气话说够了吗?”
“我晚上回来,希望看到你和清禾好好相处。”
他还是不相信。
他认定我哭了三年,就会爱他一辈子。
庆功宴开始前,宋清禾闯进客房。
她手里拿着我准备提交的设计稿。
“程屿邀请你出国?”
我伸手去拿。
“还给我。”
她却将稿子撕成了两半。
“你真以为他是欣赏你?养着玩玩的金丝雀,能被多珍重?”
我扑过去抢剩下的稿子。
宋清禾忽然松手,向后撞上柜门。
周砚川赶来时,她正坐在地上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