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从来没有怕过我会走。
“没有了。”
车开出大门后,我拔掉电话卡,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
上飞机前,程屿递给我一张纸巾。
“想哭就哭。”
“哭完还得比赛,别指望我给你放水。”
我被他逗得眼泪掉得更凶。
“我才不用你让。”
同一时间,周砚川陪宋清禾参加完饭局,终于回到别墅。
推开门后,他习惯性地喊:
“姜妤,胃药放哪儿了?”
没有人回答。
宋清禾挽着他的手臂。
“她还在闹呢。”
“你这次别哄,晾她两天,她自己就回来了。”
周砚川“嗯”了一声,走进客厅。
下一秒,他看见了桌上的戒指。
他的脚步停了下来。
“姜妤?”
整栋别墅安静得可怕。
周砚川冲上二楼。
衣柜空了一半,护照和作品全部不见了。
他给我打电话,听筒里只有一道冰冷的提示音:
“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宋清禾站在门口,小声安慰:
“她就是故意吓你的。”
“她那么爱你,怎么舍得真走?”
周砚川没有回答。
他翻遍别墅,最后抓起桌上的泪失禁药瓶。
三年来,无论我哭得多厉害,这瓶药都一直放在床头。
我连它都没带。
他终于慌了,拨通助理的电话。
“查姜妤去了哪里。”
“机场、高铁站、酒店,全都查!”
十分钟后,助理回了电话。
“周总,姜小姐今晚七点的航班。”
周砚川抬头看向墙上的钟。
七点十五分。
“让机场把飞机拦下来。”
助理沉默了几秒。
“飞机已经起飞了。”
周砚川攥紧手机。
“不可能。”
“她登机前肯定哭了,她最怕一个人去陌生地方。”
“她哭成那样,怎么可能真的走?”
电话那头,助理的声音很低。
“周总,她登机的时候确实一直在哭。”
“但她一次都没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