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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爱情,我辞掉家乡的工作,搬进了江慕白的城市。
三年了,我却始终融不进他的四人小圈子。
竹马贺青延、女兄弟沈雪、妹妹江明柚。
每次聚会,他们聊的都是“我们四个以前......”
今年国庆,我熬夜做了份西北自驾攻略,订车订房垫付了两万多。
出发前夜,江慕白搂着我说:“栖禾,他们仨认生,你多担待。等我们结了婚,你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
又一次,我被这句话哄好了。
直到去取房车时,工作人员核对订单:
“林女士是吧?您这份合同备注写着:‘随行后勤,不住宿、不占位’,是您本人确认的吗?”
我如坠冰窟,订单是江慕白改的。
我翻出上个月的海边合影,照片里他们四个站在前排,我被裁在画面外。
原来每一次“差一点”,都是他们提前计算好的。
从头到尾,都没把我算作“自己人”。
既然这样,江慕白,这次是我不要你了。
......
工作人员好心解释,房车有五个合规座位,却只有四处睡位。
修改后的备注,还将我排除在营地过夜人数之外。
这不是车上挤一挤就能解决的事。
我第一次认真问自己。
他们打算让我夜里去哪里?睡在车底吗?
手机震动了一下,江慕白发来语音。
“栖禾,车办好交接了吗?我们四个在隔壁挑露营天幕。”
“你记得把水和急救包点清楚,别漏了东西。”
我看着面前由我垫付了两万多的租车单。
想起昨晚他深情款款说的那句“结婚以后”。
我翻出上个月大家去海边的合影。
照片里他们四个站在前排,笑得肆意张扬。
我被裁在画面外,只露出一个拿着包的半边肩膀。
拍照时,江明柚让我暂时拿包,说稍后再拍五人合影。
后来他们赶着去吃海鲜,没人再提补拍的事。
我一直以为那只是忘了。
原来每一次“差一点”,都是他们提前计算好的。
从头到尾,他们都没把我算作自己人。
十分钟后,江慕白带着另外三个人回来了。
四个人手里提着大大小小的零食袋,有说有笑。
沈雪手里还拿着一杯刚买的奶茶,江慕白正细心地帮她插好吸管。
看见我站在柜台前,江慕白皱了皱眉。
“怎么还没弄好?大家等着赶路呢。”
我把合同递过去,指着那行备注。
“这是你改的?”
江慕白扫了一眼,毫不在意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