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四个以前出门就是这么安排的,没人觉得有问题。”
“栖禾,你总不能来了以后,什么都要大家重新调整迁就你吧?”
江明柚在车上冷笑。
“大家难得出来一次,非要因为一个床位破坏气氛。”
“真扫兴。”
江慕白把我拉到一旁,试图做最后的安抚。
“我知道你受了委屈,但今天是出发第一天,你先忍一忍。”
他再次祭出那个杀手锏。
“结婚以后我们会有自己的房子,到时候不需要再和他们挤在一起。”
“我保证,以后只有我们两个人。”
我平静地看着他。
“那为什么不是现在?”
他回答不出来。
我继续问:“如果今天没有工作人员把这行字念出来。”
“你是不是打算让我一直以为自己有床位,直到大半夜被赶下车?”
他的脸色一点点变得难看。
“你非要这么较真吗?我都说了明天想办法!”
我拿出手机。
直接拨通了租车公司的电话。
“你好,我是林栖禾。我要重新核算租车费用。”
“我退出行程。这辆车的押金和后续租金,由当前使用人自己承担。”
江慕白猛地伸手想抢我的手机。
“你疯了吗?这样会让大家都很难做!”
我侧身避开他的手,挂断电话,打开群聊。
我把路线表、住宿确认单和补给清单。
全部从四人小群的共享文件中,点了撤回。
江慕白的手机立刻响了起来。
贺青延和江明柚在群里同时发出了问号。
他们发现,他们不仅不知道第一晚的备用路线在哪里。
连明天去哪加水,去哪倒马桶都不知道。
江慕白的语气终于软了下来。
他抓住我的手腕,眼里闪过一丝慌乱。
“栖禾,你是不是一定要走?”
“只要你愿意留下,今晚我把我的床位让给你行吗?”
我看着他。
忽然意识到,他给我的根本不是尊重的位置。
而是一份在所有人拒绝之后,为了保住保姆,才想起来的施舍。
我一点点掰开他的手指。
我把无名指上的订婚戒指取了下来。
那枚戒指丢在了副驾驶的座椅上。
“江慕白,婚后不用等了。”
“从今天开始,我也不再是你们的后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