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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庆长假最后一天的深夜,为了赶在十二点前下高速免过路费。
未婚夫周宴池一脚油门,带着他的青梅和两个好兄弟扬长而去。
却唯独把我这个未婚妻,忘在了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服务区。
我裹着单衣,在初秋的寒风里瑟瑟发抖。
过了许久,孟初萤在微信群里发语音笑着抱怨。
“笑死了,刚刚宴池哥为了赶上免费高速,连后备箱都没关好。”
周宴池不仅没生气,还跟着兄弟们一起调侃这趟惊险刺激的赶路体验。
热闹的群聊里,谁也没发现少了一个我。
这已经不是他们第一次丢下我了。
去西北旅游,他们把我丢在无人区,我差点失温而死。
去买钻戒,周宴池把我忘在暴雨街头,我当天高烧不退。
每一次,我都为周宴池找尽借口。
可这一次,看着手机里仅剩的百分之三电量,我默默退出了群聊。
也退掉了一周后和周宴池去试婚纱的预约。
我坐在服务区冰冷的台阶上,看着收费站的红灯,突然笑了。
过了十二点,高速的免费倒计时结束了。
我对周宴池的爱,也到期了。
......
十二点一过,收费站的免费倒计时熄灭了。
我用手机仅剩的电量叫到一辆跨城顺风车。
司机看见我一个人坐在服务区门口,确认了两遍目的地,才替我打开后备箱。
上车后,我刚报完手机尾号,屏幕便彻底黑了。
车内的暖风吹过来,我僵硬的手指慢慢恢复知觉。
可那股冷意像是留在了骨头里,让我想起去年在西北的那个夜晚。
当时我高原反应,走得比其他人慢。
孟初萤说天要黑了,周宴池便带着她和陈宇沈皓先走,把我一个人落在无人区。
我顶着风追了两个小时,喊到嗓子发不出声音。
等他们带人回来时,我已经意识模糊,手脚冻得没有知觉。
醒来后,周宴池坐在病床旁。
他第一句话不是问我难不难受,而是责怪我拖累了所有人的行程。
后来去买钻戒,孟初萤打电话说家里水管漏了。
周宴池把没带伞的我丢在商场门口,开车去替她修水管。
我淋着雨回家,高烧了三天。
他只在第四天给我发了一句:
“初萤一个人住,我不能不管。”
我曾经为他找过无数借口。
他们认识得早,孟初萤身体不好。
陈宇和沈皓又习惯了听周宴池安排。
至于我,反正已经是他的未婚妻,多让一步也没什么。
可我让了七年,最终连车里一个位置都没留下。
司机中途停靠休息站时,我借来充电线。
手机刚开机,消息便一条接一条跳了出来。
他们终于发现我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