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霄早上在院子里打了遍拳,进入空间洗漱之后,回了院子里。
意识沟通系统签到。
【叮~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八菜一汤、金钱100文。】
秦霄见仓库里出现鸡鸭鱼肉八个大菜还有一盆甲鱼汤也是乐了。
不止菜样丰盛,就连盘碗都配上了。
“这个好,够吃一天的。”
烧柴蒸了锅米饭,取出几样菜坐在屋里大吃起来。
“嘿,大早上吃这么丰盛。”
饱餐一顿,将剩菜收进仓库放好。
将准备的礼物整理好,又取出二两银子封好,拎着礼盒跟糕点出了家门。
沿着街道一路去了自己老师家。
站在门外,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
老师家宅子比他租的院子大一倍,但他知道,日子过的清贫。
想着老师问起家里事怎么回答。
张氏拿着几幅字画刚要出门,看到秦霄拎着东西进来,惊讶一下。
“学生拜见师母!”
秦霄连忙按着原身记忆行了一礼。
自己老师四十来年纪,跟师母两人相依,没有子嗣,但一直恩爱。
张氏惊喜上前:“秦霄你回来了,快进屋,家中父亲可好?”边走还亲切的问着。
刘博庸一身青衣拿着本书正坐在书房,听到动静起身走了出去。
看到进屋的秦霄,眼神中露出关心之色。
“学生见过老师。”
刘博庸关心的话语憋了回去,点点头,看向学生拎来的东西,没说话,去椅子上坐下。
秦霄恭敬把东西放桌上:“学生劳老师跟师母挂心。”
张氏在一旁关心问:“你这孩子,说那些,家里到底怎么样了?”
“学生父亲不久前去世。”
张氏一愣,上前摸了摸秦霄脑袋:“可怜的孩子。”
“师母放心,学生没事,父亲临死期望我发奋,考取功名。”
刘博庸闻言,看着自己学生坚定的眼神,眼中露出赞赏之色。
这个学生跟他几年,属于比较愚笨的人,但他没有放弃过。
厚积薄发者无数,他从不以眼前所为定英雄。
“好,你有这心让老师很欣慰。”
秦霄听到老师开口,知道关系这一关算续上了。
拱了拱手:“这几年承蒙老师不弃,因为家中事,没能尽到学生孝义,今特意补上,还望老师收下。”
刘博庸看了看妻子,上前打开礼盒,看到一方玉砚台眼神一喜。
他最喜这些,只是囊中羞涩,一直没有一方拿出手的砚台。
随后反应过来,看向自己学生。
“你莫不是没了管束,就大手大脚起来?”
秦霄拱手,神情格外坚定:“不敢瞒老师,学生把家中5亩良田卖了,加上父亲留下一些钱财,准备博一个功名!”
张氏捂住嘴:“你怎可把良田卖掉?”
刘博庸脸色铁青:“你怎可如此冲动!功名是那么好考取的?如果不成你又要如何?”
良田在这个时代就是命根子,他因囊中羞涩,一直不曾置办一份田产,同样是他一个遗憾。
现在自己学生,竟然卖了良田,怎能不怒?
“学生在父亲离世后,痛定思痛,或许家父保佑,让学生脑袋灵光起来,之前所学都记在脑海。”
刘博庸眼神中透着不信:“就算如此,你就有信心考上?
多少天才一生碌碌无为,以前跟你等说的那些都忘了?”
“没忘,但学生举目无亲,就算不卖,也守不住,不如放手一搏!”
刘博庸看着从进屋神情始终平静的学生,尤其是眼神中的坚定跟自信,让他压下心中不快。
这股自信是从前不曾有的,跟那个唯唯诺诺的学生简直判若两人。
“好!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便考考你。”
说完坐回椅子上。
“明年二月县考,需要在考场坐上一天,我来出题,如果你能让我满意,这次的事我不怪你,明天亲自陪你去县衙参考,
如果!”
秦霄认真听着。
“如果...不过,马上将东西退掉,从此我没你这个学生!”
张氏一听,连忙开口:“老爷~”
秦霄刚刚没了家人,自己夫君又如此说,岂不是更伤孩子心。
刘博庸抬手制止妻子,此时他内心升起一丝期待,因为自始至终,自己这个学生都没有露出胆怯。
“学生愿意一试。”
“好!”
刘博庸站起身:“明日卯时在门外候着,等候进场,戌时离开,自带干粮。”
“是,明日学生一定准时到。”
“回去准备吧。”
张氏看到秦霄离开,转身问:“老爷,真要坐那么久?”
刘博庸捋了捋胡须:“不错,既然他下了这个决心,那就让他提前感受一下,如果受不住,我在陪他将田产买回。”
张氏闻言,松了口气:“这就好,我就怕太严厉,这孩子受不住。”
刘博庸没在说话,坐在那思考着明日考题。
按童生县试考试为例,《四书》文一篇,五言六韵试帖诗一首。
文题须出自《四书》,诗题须合时令或经义。
有了思路,快步进了书房,提笔在草稿纸上写着。
张氏一一打开礼盒,看到糕点五谷还有二两银子,看了看书房写字的丈夫。
泡了壶茶走了进去。
没有说话,站在一旁看着自己丈夫出题。
刘博庸看着几个备选。
“君子喻于义”想了想,自己这个学生的年龄,写出来未必见真功,划去。
又看向第二个。
一个个思索,在最后一个备选处停顿。
想着自己学生父亲去世,卖掉田产放手一搏。
写下“必先苦其心志”。
秦霄刚刚丧父,这题等于再一次撕开伤口,真正的考试,不会问你会不会,只问你经不经的起。
又拿起张纸,写下诗题。
赋得‘砚田无恶岁’,得‘田’字,五言六韵。
砚是今天送他的砚台,田是自己学生卖田一博。
张氏见自己丈夫把考题很小心的封好,开口:“秦霄还封了二两银子,要不等一天在去典当字画?”
刘博庸端起茶杯轻抿一口:“今日可就要断粮了。”
“今日怎么也能将就。”
“好,那就听夫人的。”
张氏笑了笑,拎起茶壶给自己丈夫倒茶。
“如果秦霄真过了,你后边怎么安排?”
“不敢想不敢想。”
刘博庸摇头晃脑,其实心里也非常期待。
他多年没有中举,心中怎么会没有遗憾,在家教学生,何尝不是想遇到一个好苗子,能替自己完成心愿。
秦霄走在街上,看着古代城墙还有城中的景象。
“公子茶楼今日有先生讲元祖往事,进来听听吧。”
听到茶楼小二的招呼,忍不住走了进去。
他对这个世界了解太少了,听听说不定能知道一些情况。
拿出5文钱放桌上:“上壶茶。”
“公子稍等。”
小二笑着收起铜钱,转身去安排。
秦霄坐在椅子上,看着屋里已经快坐满了茶客,台上有一个身穿长衫的老者坐在那。
这些年在县城读书,一次这种地方没来过,因为没钱。
也就是他老师心善,不然每年束脩都拿不出多少,换个人早赶跑他了。
哪能像刘博庸一样,不止教学尽心,就连书籍都随便他们翻阅。
这个时代的书籍是非常贵重的,2两银子一本,根本不是他家能负担起的。
茶上来,端起茶杯用杯盖轻划一下,品了一口。
虽然第一次如此喝茶,但不显生疏。
一声惊堂木响起。
秦霄放下茶杯,看向台子上。
“列为看官,今日不表别个,单说咱大周开国元祖武皇帝,实乃天命所归!”
“元祖起义前,官拜殿前都点检,统帅禁军北征途上,行至陈桥驿,见天色已晚,下令三军扎营歇息,
半夜时分,元祖巡营查哨,巡视一圈后回营帐,发现帐外多了一尊石狮!”
茶楼里响起一阵惊呼。
虽然很多人都听过不止一遍,但每次听到这一段,都忍不住发出赞叹。
秦霄没有信,很多帝王起义,总要找些借口神话自己,很平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