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火辣的女同学
火车凌晨三点才到了东莞东站。
一下火车，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我操，这也太热了吧？
我四处张望，找李婷。
出站口外面站满了人，黑压压的一片。
“郝建！这儿！这儿呢！”
一个声音从人群里传出来，尖尖的，有点熟悉。
我顺着声音看过去，一个女的在冲我挥手。
黄头发、超短裙、浓妆艳抹。
我愣了一下，仔细看了看——还真是李婷。
她穿着一件吊带裙，露出肩膀和锁骨。头发染成了金黄色，烫了大波浪。
脸上化着浓妆，眼影是蓝色的，嘴唇是红色的。
跟高中那会儿比，简直换了个人。
高中时候的李婷，虽然也爱打扮，但至少还是正常人的打扮。现在的她，跟发廊门口贴的海报似的。
“郝建！这儿！”她挤过来，一把拽住我的胳膊，大柔软紧贴着，“你可算来了！”
“李婷？”我还有点不敢相信，“你怎么……变这样了？”
“什么样？”她笑了，露出一口白牙，“是不是变漂亮了？”
“是变了。”我没说漂亮还是不漂亮。
“走吧，先出去再说。外面有车。”
她拉着我往外走，高跟鞋踩在地上“哒哒哒”地响。
出站口外面停着一辆出租车，李婷拉开车门，把我塞进去。
“去哪儿？”司机问。
“东城，桑园。”
出租车在东莞的街头飞驰。
我趴在车窗上，看着外面的世界。
“东莞这地方，不夜城。”李婷靠在座位上，翘着二郎腿，“白天睡觉，晚上上班。跟别的地方反着来。”
“晚上上班？”我转过头看她，“你上什么班？”
“发廊。”她说得很自然，“洗头、按摩、陪客人聊聊天。”
“就这些？”
“就这些。”她看了我一眼，“你以为呢？”
我没说话。
车开了大概半个小时，在一个城中村前面停了。
“到了。”李婷付了车钱，推门下车。
“走吧，我住的地方在前面。”李婷踩着高跟鞋往里走。
拐了几个弯，上了一个窄窄的楼梯，到了三楼。
李婷掏出钥匙开门。
“进来吧，地方小，别嫌弃。”
我走进去一看——
十五平米，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桌子。
地上铺着塑料地垫，墙上贴了几张明星海报。窗户上挂着碎花窗帘，窗台上摆了一盆假花。
比我想象的好。我以为会更破。
“就一张床？”我看着她。
“你睡地上。我睡床”她指指地板，“给你垫子。”
“那也行。”
我把编织袋放下，坐在垫子上。二十四个小时的硬座，屁股都快烂了。
李婷从柜子里翻出两瓶水。
“先喝口水。饿不饿？楼下有早餐。”
“还行。”我拧开瓶子，灌了一大口。
“李婷，”我看着她，“你说的那个工作……到底是什么？”
她坐在床上，翘着腿，看着我。
“郝建，你信不信我？”
“信。”我说。
“那就别问。明天我带你去看看，你觉得行就干，不行就走。怎么样？”
我看着她的眼睛，想了想，点点头。
“行。”
她笑了，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点上。
“你也抽烟了？”我有点意外。
“在东莞学会的。”她吐了口烟，“压力大，抽一根舒服。”
我看着烟雾里的她，突然觉得，这个女人跟高中时候完全不一样了。
高中的李婷，虽然爱打扮，但眼神是干净的。
现在她，浓妆艳抹，抽烟，穿着暴露。但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的东西。
不是干净，也不是脏。是一种……老练。
像是在这个城市里摸爬滚打久了，磨出来的那种老练。
“李婷，”我忍不住问，“你在东莞这几年，过得好吗？”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什么叫好？有钱花，有地方住，饿不死。就算好吧。”
她说得轻描淡写的，但我总觉得，这句话后面，藏着很多我没看见的东西。
“行了，别想那么多了。”李婷掐灭烟，“睡吧。明天带你们去看看。”
她关了灯，房间暗了下来。
我躺在垫子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李婷在床上翻了个身。
“郝建。”她突然小声说。
“嗯？”
“你来东莞不会后悔的。”
“你怎么知道？”
“因为……”她顿了顿，“这里什么都有。只要你敢。”
什么都有？
敢？
“你想不想试试胆量？看你敢不敢？”
“怎么试？”
“现在爬到老娘床上来。”
“卧曹，这也行？”
“瞧你那副德行，机会在眼前，你都抓不住！，怎么来东莞赚钱，你是不是不行啊？”
男人最怕女的说她不行，我气得脸红扑扑的，妈的，我实话告诉你吧，这方面我有天赋。
初中时我就意外发现，自己对“小兄弟”有超凡的控制力，能完全掌控其“作息时间”与“工作强度”。
对！我能随意控制它。
只要她不说停，我就能一直做！
只要她不说住，我就能一直不呕吐！
李婷这么刺激我，我再不表现一下，怎么对得起她的地主之谊！
我一个鹞子翻身，扑到她的床上。
后面我就不细说了，就凭我的天赋，李婷不跪地求饶就不符合逻辑了。
一小时后，李婷喘着粗气说：“你要死啊，这么久，滚一边去。”
她一脚把我踢下床，我又重新回到垫子上，我才刚刚开始，那边已经结束了。
操，你提前说一些声，说停就停了。一脚给踹下来了。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乱七八糟的。
东莞，我来了。
管他前面是什么，先闯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