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蓝看了我一眼。
“怎么刺激？”
陆卫铭没说话，伸手揽住她的腰，低头亲了下去。
当着我尸体的面。
我冲过去，一拳挥向他的脸。
拳头从他的后脑穿了出去。
“沈明蓝！”
我喊她的名字。
她听不见。
她闭着眼，手抓紧陆卫铭的肩。
弟弟看见了。
他跑过去，一拳头砸在陆卫铭的背上。
“不许碰我嫂子！”
陆卫铭回头，反手一推。
弟弟摔出去，后脑磕在桌腿上。
沈明蓝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就想去关心他。
“小峰——”
陆卫铭拉住她。
“要担心也该顾焰担心。他亲弟弟摔了，他都躺在那儿装死不动，咱们急什么？”
沈明蓝停住了。
她回头看我。
我还是一动不动。
她的眼神冷下来。
“也是。亲弟弟都比不上他这点面子。”
弟弟趴在地上，半天没起来。
我跪在他旁边，想摸摸他的后脑。
手一次一次穿过去。
小峰五岁那年发高烧，是我背着他，跑了二里地到的卫生院。
从那以后他就认一个理：哥哥在，天就塌不下来。
现在哥哥就在这儿。
天塌了，哥哥再也扛不住了。
弟弟爬起来，顾不上揉自己的后脑，先爬过来看我。
“哥哥，没碰着你吧？”
他检查完我，才忽然往门口跑。
“我去叫人！我叫人来救你！”
陆卫铭两步追上去，抢先按住门把手。
“叫人？是再叫来一个演员，跟你们一起演吗？想也别想！”
他把门反锁了，钥匙揣进自己兜里。
弟弟拍着门哭。
陆卫铭转过身，朝沈明蓝笑。
“现在，没人打扰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