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女人大白天把自己喝得烂醉,是因为他小叔带女人回家乱搞?
她就那么爱吗?
一股灼人的酸意涌上心尖,他眸色下沉,面色阴冷。
来不及说什么,嘴唇已经被一股温热的青梅气息堵满。
左边是男女不堪入耳的声音,怀里是喜欢的女孩主动索吻。
她刚刚说的想试试,难道是卧室里男女进行的情节?
竟有些……失控!
但是,她喝成这样,连他是谁都不知道了,当然不行!
“宁惜情,你醒醒!”他一手抱她,另一边手张开五指,用手掌推远她的小脸。
“不要不要醒……难得梦见你,醒了多可惜。”她漂亮的眼睛透过他的手指,无意识的笑意最是勾人。
这里可是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大厅。
司翊诚一时叫不醒她,索性抱着她去了隔壁的卧室。
门刚关上,宁惜情便又一次吻了过来,她的吻虽然笨拙却明显更用力了。
她要往死里亲,睡醒才不亏!
“好软的嘴巴……早就想亲你了,想过一万次。”她声音很小,但听得清楚。
司翊诚吞咽了一声,高大精瘦的他,松了下衬衫领口,被撩拨到急火攻身的他,直接将宁惜情丢到大床上。
1米88的高大身躯紧实的压住了娇小玲珑的她。
尽管宁惜情身高1米65,在他怀里,也只是小小的一只。
“宁惜情,你确定要试吗?”他呼吸急促,唇贴着唇,看着她朦胧中带着水雾的漂亮眼睛问道。
“嗯!”她咬住天然粉嫩的下唇。
一颦一笑,都让他难以抗拒。
十九岁那年,他从国外回来,第一次见到十七岁的她,便心动难耐,后来才知道,那是将来要成为他小婶的女人,年少的他,不敢逾矩。
从没想过有一天,她会如此主动撩拨。
如今的他,已经27岁,予取予求,唯独她成了生命里最大的遗憾。
不论他多强大,都得不到她。
两人的身份之间,隔了一座山。
“知道我是谁吗?”司翊诚极度克制着自己,他喉结滚动,吞咽着欲火。
“知道。”身下的人儿声音娇软。
“名字。”
“司……司翊诚。”
司翊诚清冷的眼眸都亮了。
宁惜情叫的居然是他的名字,而不是司允安。
她知道自己抱着亲的人是他!
他终于低头吻她,大手托着她的脑袋,深深汲取她的滋味。
小人儿一边回应他的吻,小手却很不规矩,她伸手掐他脸,抚摸他紧实的手臂和背,还用力掐了好几下他的臀。
小小一只,掐人的力气贼大。
仿佛他是个假人,不会疼?
“嘶~”他禁不住痛出声。
难以自持之际,突然想到,这女人是想利用他、报复小叔带别的女人回家做?
“不行!”他似惊醒般,离开她的唇。
宁惜情在‘梦’里正摸得满足,这一声不行,像朝她泼了盆冷水。
她不禁满脸失望:“啊?原来你不行啊?白瞎了一张这么帅的脸。”
“……”
“我不是说那方面不行。”他严正的解释道。
“那……玩一下呗。”反正是在梦里。
可以为所欲为。
“你……”
他才不想跟她玩玩而已。
不过,如果他这时候拒绝,岂不是要给宁惜情留下不行的印象了?
看着她迷离又渴望的眼睛,他挣扎之际,宁惜情伸长手臂,一把勾住了他的脖颈。
司翊诚的俊脸,直接埋进了她胸口。
又香又软。
他挣扎着好不容易抬头,只觉得鼻腔火辣辣的,随之,宁惜情惊慌道:“你怎么流鼻血了?”
司翊诚摸了一下鼻子,有几分尴尬。